为什么要帮他,又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关于他的事,但应该不会害他。所以,他其实是心存感激的。
如今他是去宁府做下人,并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没必要拉顾蔓下水。
“你以为我想去?”顾蔓瞥他一眼,“还不是为了帮你,我要不给你出谋划策,就凭你这样,猴年马月才能娶宁樱。”
“我从未想过!”沈清河赶紧解释道:“宁小姐身份尊贵,怎是我能配得上的,顾大哥莫要拿我取笑了。”
“你怎么不行了?你是……”顾蔓没有说出来他的身世,即便说了,他不一定信。若是信了反而更麻烦。如今他是沈清河,就算在底层蝼蚁般偷生也是情理之中,可若得知自己是皇帝的儿子,当前的境遇只会让他崩溃。他这个还在新手村摸索的菜鸟又怎么会是已经大杀四方,争霸全服的满级大佬司焱辰的对手。
“反正我觉得你和那司焱辰也没啥区别。”她凑过来,仔细端详一番,“嗯……你比他白!”
沈清河自嘲地笑了笑,“宁小姐就得配怀王殿下才是!”
口是心非!
顾蔓嗤之以鼻。她太了解沈清河,自尊心强又犟得像头驴,认定要做的事绝不会轻言放弃。宁樱就是他的劫,他逃不了的。
“放心吧,我会帮助你和宁樱终成眷属!”
至于司焱辰这颗小白菜……咳咳,她就勉为其难吧!
沈清河倒没在说那些酸话,转而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没有钱,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我……”
“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顾蔓打断他。
“顾大哥但说无妨,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一定……”
“那就是闭上你的嘴!”顾蔓转身躺下,“你不睡,我还要睡!”
……
顾蔓手枕着脑袋,翘着腿看着漫天繁星。
此刻她只想赋诗一首:床前有老鼠,会跳不会走,举头望明月,低头啃我手。
这四周循环自然风外带大天窗的山间别墅还真是无比凉爽。
不过顾蔓做群众演员那会,野外拍戏住的地方也比这好不了多少,倒也没有什么不习惯,反而一觉睡到大天亮。
天一亮,两人便启程往国公府去。
沈清河回头看着那破烂的茅草屋,他和父亲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是它为他们挡风遮雨。他似乎还能看到父亲把他扛在肩上,去摘门前的酸枣……
这,是他真正的家。
“行了,别看了!”顾蔓感慨道:“从今往后,你将告别过去,开启人生的新篇章!”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地方你混不下去了,换个地方混!”
沈清河:“……”
第九章 一起……洗澡?
两人来到国公府,看见那威严的石狮子和守卫,默默地绕到了后门。
围着宅子绕了有小半时辰才看见一扇紧闭的木门。与前门的气派不同,国公府的后门在一处窄巷里,除了同样的高墙区别与普通人家,咋一看并不惹眼。
顾蔓上前敲门,不多时门开了,出来一个穿着青布褂子的男子,个子不高,描眉抹粉的像个僵尸。
没等两人说话,男子便问道:“你们就是小姐说的那俩新来的?”声音尖细,像被人捏着嗓子似的。
顾蔓纳闷:这国公府也有太监么?
“问你们呢?哑巴啦?”男子翘着兰花指,瞪着眼。
“呃……是!”沈清河答道,他大概还没见过这样雌雄不明的生物。
“进来吧!”男子转身领路,一摇一摆地扭着腰。
顾蔓将剧本回顾了一遍,也没想起国公府有这么个不男不女的货。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