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老奴去回了,就说老爷抱恙,咱们不便前往?”
宁樱摇摇头:“也不妥!好歹爹与姑母兄妹一场,刺史府已派人送来卜告,不去显得国公府小气。何况姑父刘贤与大哥同朝为官,总不能闹的太僵。”
她想了下说道:“这样吧!我去一趟。”
“也好,那老奴去备车。”
崇叔走了两步停下来,似乎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
宁樱见他似还有话,便问道:“崇叔,还有何事?”
崇叔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道:“小姐,老奴觉得府中这两日不太平。先是老爷寿宴上圣上遇刺,后大公子出征,如今大小姐英年早逝……这些事都发生在这两天内,怕不是有……有什么不好的预兆。”
宁樱正正脸色,严肃道:“崇叔,您在府中多年,府里不允许造谣生事的规距你是懂的。如今爹因为姑母的逝世悲伤欲绝,旧病复发,您此刻再说这些话难道不觉得不合时宜吗?宁家有爹和大哥撑着,难不成还能败了不成?”
崇叔吓得面色苍白,哆哆嗦嗦道:“老奴……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宁樱脸色稍缓,“我知道您是好心提醒,但您放心,无论发生什么大事,宁家都经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