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信封中取出那一缕发丝……
微微烛火照亮满室血痕,宁环曾经在这里无助哭喊,在黑暗中蜷缩入眠,当年风华绝代的才女,竟如疯妇一般被囚禁至死……
若非手中书信白纸黑字,宁樱怎么都不会相信曾经立志要做一代女书法大家的姑母留下来的唯一手作,竟是这一封字字泣血的家书。
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围,若说方才她还感到愤怒,想要将刘氏父子碎尸万段,此刻竟有些恐惧,一则是她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心里既惊且恐。二来,刘氏父子的行径让她感到可怕。此时此刻,她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就是宁环,无助,惶恐,惧怕。
突然,门外传来声响,她才猛然回过神。
“菱儿?”她唤了声。
外面静静的没有人回应。
她将信收好站起来,轻手轻脚走过去:“菱儿?是你吗?”
“砰”
门被推开。
惨白的月色下,是刘析挂着Y笑的脸。
宁樱头皮发麻,“怎么……怎么是你?”
刘析一面进屋,一面将门拴上。
“表妹,夜深了,我来送你回房!”
“你让开!”宁樱想走,却被刘析拦住。
“表妹,你我头次相见,还来不及好好聊上一聊,今夜时机正好,咱们应该好好亲热亲热才是!”
说着便扑过来。
宁樱惊慌躲过。
刘析扑了空,阴笑着抬头看见那墙上的血痕,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转而便又恢复如常。
“哼!你都看见了?”
他绕着屋子缓慢踱步,不屑道:“这个女人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若是从了我,说不定还能多苟活几年。”
宁樱见他如此轻瞄淡写地说着那般无耻行径,气的发抖。
“畜生!”
“畜生?”刘析哈哈大笑:“骂得没错!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不,不是人,猪狗不如。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