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也记得,生同衾,死同穴。
十三死了,他也不会苟活。
这时,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蒙面人,将顾蔓抱起来。
“你是谁?”沈清河神色一凝,冲过去。
“放下十三!”
蒙面人一个闪身,躲过沈清河的攻击。
“要想她活命就滚远点!”
沈清河怔住了,这声音,还有那凌厉的眼神……
蒙面人趁他愣神的当口,抱着顾蔓飞身越过包围着的侍卫,骑上一匹马,飞速往林中跑去。
“十三……”沈清河这才反应过来去追,突然一支利箭穿透雨帘,扎在他后背,一个趔趄,单膝跪在地上。
司焱辰看向旁边的司焱麟,只见他手里拿着弓,正搭箭想置沈清河于死地。
他猛地抽出剑,抵在司焱麟脖子上,“皇兄,看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剑快!”
说罢,剑刃向前一寸,司焱麟脖子上便冒出血珠。
“哼!”司焱麟狠狠瞪他一眼,放下弓箭。
沈清河挣扎着站起来,那匹马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密林深处。
“十三……”
突然两眼一黑,重重倒在地上……
马车里,祁弋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给顾蔓服下。
他拉起她的手,已经没有什么温度。
“再撑一下!”祁弋的声音有些颤抖:“只要到了北胡,便好了!”
“你的命是我的,我说不让你死,你便不能死!”
……
宁樱在房里焦急的来回踱步。
“小姐,不早了,快歇息吧!”音儿已经将床铺好了。
宁樱没答话,手指绞着手帕,一筹莫展。
“小姐,大公子回来了!”一个小丫头匆匆跑进来。
“真的?”
“嗯,刚进府!”
“好!”宁樱赶紧跑出去。
“小姐!”音儿喊了声,忙跟上去。
宁成昭刚至前厅,宁樱便跑过来,焦急道:“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王他……”
“小妹!”宁成昭严肃地喊了声,“往后没有什么秦王,国公府与沈清河没有任何关系。”
“大哥,难道真的……”宁樱摇摇头:“不可能,沈公子怎么可能冒充皇子?”
宁成昭坐下来叹了口气:“其他的尚且不论,滴血验亲已证明圣上与他并非父子。为此,圣上都气的吐了血,今晚御医全在宫里守着。沈清河欺君之罪,已是证据确凿。”
宁樱:“……”
“那沈公子如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