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啊,早就盼着你嫁出去没说罢了。”
钱美好觉得自己说的很棒,得意的看着谢琳琅。
“我哥是怎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
“倒是你……”谢琳琅已经跨坐上车了,闻言又下车将车被别上。“把自己比作货品还觉得自己高大上吗?真是抱歉了,我不把我自己当货,所以不是很理解您的意思,还有,这位同志,我喜欢谁我想要怎样的婚姻,跟您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哪怕您也按照您的逻辑卖给我三叔成为我婶子了,和我们家也是隔了房的,我的事照样是和您无关的,还有哪里不清楚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钱美好气的脸青红交夹。
“听不懂就多听一遍。”谢琳琅才不管谢国业在旁边使眼色,刚才钱美好污蔑她这个侄女,谢国业怎么就没想劝阻,呵。“我说你多管闲事,自甘堕落就以为所有见到的东西都是脏的,还有让你别插手我家的事情,还没过门呢,有本事你嫁进来啊。”
钱美好抬起手,就想打谢琳琅。
厂子里的女工她都是想打就打的,还没人敢还手,因为还手了,就会被她爸爸穿小鞋,如今工人可不好当,所以钱美好都是被人捧着的,自然不愿意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