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要几个,还有家属院里我相熟的那两三家也要,到时候要是要十多只,我就问问那边有没有亲戚要来这块地方的,坐车来就是了。”
可是一头鹅才多少钱啊,这样会不会太劳累了。
又听曹菊英神神秘秘的说了:“其实是我那亲戚想来这边自由市场里占据一块小地方摆摊子糊口,早就有想来的意思了。”
噢噢,原来是这样。
这边的风气确实要开放一点,由于有岛上护着,镇上的居民摆摊弄自由市场什么的,确实比其他地方要自由得多,安全得多,连那几年,都没人能奈何这个自由市场,更何况现在都八零年了,自由市场只有更壮大的可能性。
“如果是这样的,我倒是愿意支持一下,这样吧,你们要是做熏鹅,我们家先要二十只,家里人吃得惯的话,我每个月要几只。”
“这,这么多!”曹菊英算了一下:“一只熏鹅一块一斤,一头少说三斤半到四斤,二十只,岂不是……,这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