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该说这是父母的心灵感应吗。
她就是这个想法呢,既然那位拿什么兄弟手足这种夸张的说法来拿捏人,那谢国居以及红旗大队,同样可以用这样的办法拿捏回去。
只是,这件事谢国居不能独自出头,比如是集体一起去,这样才弱化了谢国居的攻击性。
也更安全一点。
“要是人家报复我们怎么办。”
“那咱们就别做的太刻薄太针对那位了,您就全心全意的记住手足兄弟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句话就成,保准没错处,还要诚恳,把功劳往那位身上推,要是人家再不满足……这样,您就到到xx部门去一趟,实名检举。”
进入体制内工作后,对这些部门的作用是了如指掌了。
而且前段时间谢琳琅还被迫熟悉了一整座城市的各个单位的大小领导干事,更是清晰的知道什么事该去哪个部门办。
谢国居一拍大腿,差点跳了起来;“我的好闺女啊,你咋就没去上个大学呢,就是聪明就是随我。”
说着,恨不得马上跟谢队长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把被憋屈变为憋屈人去。
谢琳琅挂了电话,手撑着下巴。
要是大队实在有困难,这次的危机又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她不介意帮衬一下,几百斤上千斤吃的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个难事,但是对她来说,还真不是难事。
可是谢国居说的这个情况,她还真出不了手,也不可能帮衬了。
先不说那位提出无理要求被拒绝就故意为难并且威胁人的领导会被养大了胃口,就说谢国居反应的粮食问题来看,估计有点悬,她综合了一下亲爹说的情况,理顺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