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心:“我倒巴不得姑娘这病转到我身上。”
“姑娘午膳也没吃多少,等会?儿醒来该喊饿了,不?如我去煮个粥水。”红兰又试探着。
华容没回头,手下喂完了最后一口汤药:“嗯,去吧。姑娘爱喝软糯一点的,再备些小菜。”
红兰朝外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容姐姐不?如和我一道去,我也?不?了解姑娘喜好,万一做得不?合口味,姑娘不?喜欢又要饿肚子。”
华容有些迟疑:“让她一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红兰拉住华容的袖子:“有什么?不?放心的,外头还有人守着,姑娘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咱们做好饭菜回来时辰也?差不多。”
华容被红兰拉着出了房门,临走前她还慎重地多望了一眼。
两人往小厨房去,红兰走着走着便捂着肚子,说道:“容姐姐,我肚子疼。”
“吃坏了肚子?”
红兰伸出手指:“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再右拐往最后一间屋子里去,坐下等一等我。”
她说完便低着头跑了。
华容一脸茫然,不?过?还是顺着她手指的地方去了,毕竟她没去过小厨房,也?不?知道在何处。
醉云楼有规矩,丫头们不许胡乱走动,要是冲撞了客人,少不?得要饿上两日。
红兰说的这间屋子像是许久没住人,华容把门打开,粉尘蹿到鼻腔里去,没忍住咳嗽几声。
屋内有一张床,一个圆桌、四把木椅,华容弯腰擦了擦椅子,准备小坐一下。
突然从门外蹿进来一个人影,快速地开门闭门,还将插销放了下去。
“嘿嘿嘿,果?然是个美人儿!”虎子险些流了哈喇子,随意拿衣袖擦了擦嘴,眼睛里像是有绿光,看待猎物般地盯着华容。
变故来得太快,华容尽力保持冷静:“你?是谁?要做什么??”
她也在后宫伺候过?几年,许多手段都见惯了,现在又怎么不?明白这是个圈套,还是红兰引她入的圈套。
虎子把玩着腰带,绿豆大小的眼睛现在眯得只剩一条缝隙,他咧着嘴笑起来,一排黄黄的牙让华容忍不?住干呕。
他一步步接近华容:“这里偏僻,没人来救你?的。”
华容连连退后,暗恨没有什么?防身的东西,她眼睛一直瞟着唯一能出入的那扇门,道:“醉云楼的规矩,你?敢不守?”
“行了,别拿这一套吓唬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虎子满不在乎地抠了抠鼻子,又把外衣脱下,搓了搓手上的泥垢。
他摸着下巴从头到脚地打量华容,最后色眯眯的视线停留在脖子以下腰杆以上的位置。
华容掐着手指尖,已经退到了墙壁,再没有退路。
虎子舔了舔嘴唇:“跑什么?,小爷好好儿对你?。”
他扑上来那一刻,华容拔下头上的簪子,朝他脖子上狠狠扎了进?去。
兴许是手有点发抖,她扎偏了位置,戳到了虎子肩膀上,鲜血一下流了出来,流到了手上。
虎子也?没想到华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性子这么?烈,他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华容,伸手便朝她的脑袋打了一巴掌:“贱人!”
他嘴里的腥臭混合着血液的血腥味,飘散到华容鼻尖,她只觉得反胃。
虎子虽然干瘦,可在醉云楼当杂役的,手下总是有些力道,那一巴掌打得华容有些眩晕,她撑着身子紧紧贴着墙壁:“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虎子伸手掐住华容的脖子,又朝脸上掌掴了一巴掌:“小贱人,你?不?过?就是个落魄小姐身边的丫头,挂什么?贞洁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