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床上被自己鼻血吓过去的鲁意浓唿唿悠悠的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呐,就听到俩个人的说话声,什么工地,什么缺钱,什么搬砖头的……
撑起身体完全坐起来,伸手揉弄了俩把太阳穴,还是紧绷的很,一定是穿着衣服稀里煳涂睡觉的事儿,没睡舒服,头疼的要命。
“哎呦,他醒了。”大春子的声音。
甄东北闻声扭头,正好鲁意浓也闻声抬起头朝他们这边看过去。
靠!怎么又是他?
皱眉。
“你醒了?”甄东北笑呵呵的走到对床去,一副老好人缺心眼的傻样,“刚刚咱俩撞到了一起,我撞破了你的鼻子,没想到你竟然被…………”
鲁意浓知道甄东北接下去会说什么,那实在太糗了,所以他赶紧很不礼貌的先声夺人的打断了他接下去要说出口的话。
“行了行了别墨迹,烦不烦呐?这儿哪儿啊?”满脸的烦躁,说着跳下了床,“哦,医院啊……”
鲁意浓在病房里大咧咧的转了一圈,跟特么皇帝巡查似的,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又转个身,站定。鲁意浓扬着眼稍问甄东北:“说吧,多钱?”
瞧他那个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优越感十足的样儿,病床上的大春儿就忒么想给他俩脚,装逼!
“没花钱。”甄东北笑笑,他们见了很多面,却是第一次在交谈。
“没花钱?”鲁意浓挑眉,他穷的就剩钱了,跟他在这欲擒故纵呐?刚刚不还说手头紧缺钱要去杵大岗卖力气的吗?嗤之以鼻,“怎么着,你爸院长啊?这医院你家开的啊?”
撸公子如此耀武扬威,看在大春子跟甄东北的眼里只有一字之差。
大春子觉得这家伙欠揍!
甄东北却认为鲁意浓明明就是欠操!
“真是没花钱,他正好住在这间,顺道就把你抱来了。”
“抱?”这个字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刺耳呐?最近明显更年期提前的撸少爷又开始找茬了。
甄东北还是笑,要说他长得帅冲他多笑就多笑吧,长得这么矬笑个屁啊?跟山炮似的,看着就烦。
瞅瞅,穿的那叫啥玩意啊?土不啦叽的道袍啊?
啥年代了,居然给他穿老头鞋???
噢!麦!嘎!
“就是……就是出了点力气,别的……别的真没花什么钱…………”甄东北搓着手,典型乡巴佬那一套,小家子气。
跟他点嗑儿呢?就出点力气别的没花什么钱,那意思他抱他,他还得给他点小费感谢他撞破了他鼻子之后没有肇事逃逸还将他抱到医院病房呗???
“喏喏,这里至少有一千,全当你出力气的报酬。”鲁意浓出手阔绰,从皮夹子里胡乱掏出一叠钞票塞给甄东北,完后头也没回的走了。
“你瞧他那操兴,我儿子以后要他这样我非掐死他不可。”
背对着大春儿面对着门口的甄东北没有接话茬,而是将无意中夹进钞票中间,刚刚被鲁意浓一并顺着钱夹子掏出来塞到他手里单只包装的避孕套夹在指间把玩。
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露出来的却是一个与他那张老实憨厚面相极为不符的坏笑。
这份“见面礼”他收下了!
将来也一定会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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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37度半
帝都是华国十朝古都,而“37度半”又是帝都寸土寸金地界儿上数一数二的高端会所,而且只接待男客儿。说白了,就是一家Gay吧,可人家专走“高大上”路线,甭说里面的贴心服务,就先说门脸跟室内那古色古香的装潢,只要是个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