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笑的,那面背对着他那张床侧躺的秋展雄心里揪成了一团。
他的浓浓是个傻孩子……
永远也长不大,孝顺的小崽儿。
老爷子心里有心事根本睡不着,闭着眼睛假寐,耳边偶尔传来甄东北翻动报纸的伸拉声,整个病房安静得落针可闻。
不大一会儿,老爷子听到甄东北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起身,听脚步声,似乎是去浓浓那儿了。
秋展雄没动身,只是拿起枕边的手机从黑色的屏幕里去看反射回来的身影。
甄东北三俩步地来到鲁意浓的陪护床前,居高临下地皱眉注视着自己眼皮子底下裸睡的家伙。
就鲁意浓这样的纨绔放到古代,那就是达官贵人,得是那种沐浴、更衣、用膳都得小厮、丫鬟伺候的主儿,所以在他爸的病房里光大屁股算个鸟呢?!
无药可救的纨绔!
他微微附下身,伸手把被鲁意浓踹开的被子重新给他拉上来盖个严严实实。
刚要收手、起身,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停顿下来,他继续注视着鲁意浓毫无防备的睡颜,最后伸手在鲁意浓的脸颊上捏了俩把,唇角微弯,似笑非笑的舒心表情。
病床上的秋展雄把甄东北的一切行为都尽收眼底,心胸情绪翻涌,按耐着,他要好好调查调查甄东北这个人。
老爷子不怕有人图他家的钱,就怕图他家钱的人不是真心对他的浓浓好……
后来老爷子睡了,点滴瓶里的药还剩半瓶,甄东北继续看报纸,安静的病房里只有翻阅纸张的动静。
鲁意浓醒来的时候甄东北还在看报纸,他迷迷煳煳地翻下床去撒尿,等鲁意浓甩着大鸟从盥洗室里出来的时候,病床前陪护的甄东北还把他吓一跳。
小眼睛瞪圆,惊讶地脱口而出:“甄东北?你丫怎么在这儿?你丫不是走了吗?”
三步并做俩步的走上前,鲁意浓先看他爸后看到的饭菜,他疑惑地又问:“你……这你给我爸买来的啊?那他吃了吗?针拔了吗?”
甄东北没理他,自己光腚唿唿睡,现在想起来关心来了?晚了!
“嗳我问你话呢,聋了你??”
“闭嘴!去把衣服先穿上!!”
鲁意浓听了后特不以为意地回他说:“神经病啊,又没外人你怕啥,反正一会儿睡觉还得脱,穿啥穿……没了?饭没了啊?你说你咋不多买点来啊?抠!”
“吃啥吃,反正吃完还得拉,干脆就别吃了!”
“!!!!!”,“甄东北你跟我抬杠是不是???”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鲁意浓很生气,甄东北却温温和和,他这是四俩拨千斤、以柔化刚,不管你鲁意浓怎么生气,他就是不接招。
“别忘了我才是一家之主!以后我说什么是什么,没你说话的份儿,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知道了。”甄东北的回答瞬间让鲁意浓心花怒放,只不过甄东北仍旧执意地拿起鲁意浓的裤衩给鲁意浓往脚上套,“但是,你还是要把衣服先穿上!”
日!!!
鲁意浓跟甄东北叫劲儿,就是不肯配合他抬腿。
于是,他们俩个人“无视”了病床上的老爷子“打情骂俏”了起来。
“哎呦喂,我就不抬脚你能把我怎么招啊?来啊来啊,有本事你从脑袋上给我套下去哈哈哈…………”
甄东北从来没服过谁,不过他现在服了,特服鲁意浓的臭不要脸!
鲁意浓被甄东北按倒在老爷子病床前的椅子上,然后他被强行地抬起一条腿,甄东北要给他套内裤,他拼命地踢腿,最后被甄东北抠着脚底板一顿挠挠。
挠得鲁意浓“痛哭流涕”,张牙舞爪地求了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