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卫生性知识!
看得贾三儿睚眦欲裂,恶心得差点没吐自己的床上。
“你不知道他谁?电话号码不熟悉?那你打过去问问啊???”编辑完一条短信并且按了发送的贺方圆抬起头,望向对面的双目喷火的贾三儿。
“我怎么没打?这孙子压根就不接。可能电话设置了吧,我给他拉黑,但架不住他短信骚扰啊!!!”彻底删完,贾三儿把自己的手机往餐桌上一扔,像似完成了一项艰巨的工作,人也轻松了许多。
“多久了?”贺方圆跟贾三儿一直走的都不近,前阵子也是忽近忽远的,所以真还没注意他被痴汉缠住了。
“几个月了吧…………”贾三儿一脸的苦恼。
“那你没问问他,他要干嘛啊?”贺方圆是Gay,所以这话他是明知故问。
“问了啊,但他总是所答非所问,答的也都是那些恶心的表情和下流的言词。”贾三儿继续苦恼,那张干净的娃娃脸蒙上了一层灰雾。
“他这是看上你了啊。”贺方圆还是一语道破了天机,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贾三儿。
“滚!”暴走了。
“没跟你闹。你想不想搞清楚他是谁?”其实是贺方圆比较好奇会是谁?没准是谁恶作剧也说不定,然后,能恶作剧的人会不会是意浓?
“怎么不想?我特么想找人揍他一顿!都烦死他了。”
“那还不简单。你约他见面啊,然后你叫你的保镖埋伏起来,等他一到,立马来个瓮中捉鳖!”
贾三儿眼珠儿转了转,然后勐地一拍大腿,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呐!”
贺方圆白眼。没想到?因为你缺心眼呗!
贾三儿端起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撂下杯子后抬头问贺方圆:“还没给你回复吗?”
贺方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是说,你觉不觉得这是有人恶作剧?”
“恶作剧?”贾三儿有点醍醐灌顶,“那除了鲁意浓还会有谁会这么搞?是不是今天他走也是逗咱俩玩呢?”说着说着贾三儿跟贺方圆不约而同的四下里寻望起来,似乎是想确定一下这四周会不会有他们熟悉的身影,“这孙子能做出来这种事儿。没准就是他对咱俩的报复呐!”
玩心重的俩个人果然也都是来自火星的少爷,不会审视现下状况,要是搁在平时,这么想也理所当然,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鲁意浓在没心没肺也干不出这么无聊的事儿啊。
人那还在守丧期呢,而且又不是愚人节,吃饱了撑的啊逗他们俩玩?
贺方圆一脸的假正经,人模狗样的揣测半天,最后也认可了这样的猜测,悠哉悠哉地喝起咖啡,约着儿一会儿去秋公馆抓人去。
贾三儿跟贺方圆开车到秋公馆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八点了,整个公馆漆黑一片死气沉沉,贺方圆跟贾三儿莫名的打个激灵,然后去按门铃,无人应。
再抬起头看看秋公馆,整座老宅一片死寂,仿如一座幽灵鬼屋,毫无生气,阴森恐怖,俩个人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之前鲁意浓打给他们俩个的电话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