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从车厢里看出去,就像下雨一样。
鲁意浓似乎是被惊醒了,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就只一眼,侧过身子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去。
一直到车子刷完了鲁意浓都没有醒,后来大春子过去叫醒了他,给了钱,鲁意浓开着车扬长而去。
就这一面之缘,甄东北就深深记住了他,记住了隔着水幕睡在车厢里的那个青年,一身的火红还有胸口暧昧的痕迹。
从往昔的记忆里回神,这才发现鲁意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瞪圆眼睛看着他,有些茫然有些不安。
“你醒了?”
“你吓死我了,喊你好几声都没反应,我还寻思这人怎么睁着眼睛就睡着了啊?”
“在想你……”甄东北转过来面对鲁意浓,见对方满脸的不解,继续说,“刚刚我在想你。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一次穿着一身红色的西装去洗车行洗车……?”
鲁意浓摇头。完全没有印象。
“皮鞋也是红色的。你当时就坐在车里,还睡着了,我给你洗的车。”
鲁意浓还是摇摇头,觉得自己好像在听天方夜谭。
“你西服里头没穿衣服,皮肤特别白,跟瓷器似的,胸口上面还有俩亲出来的红印子……”
鲁意浓白眼:“试探我呢?还是给我这儿睡前小故事啊???”
“那年我刚放出来……后来我捉摸着,可能是在里头憋太久了,所以才会对一小白脸来了感觉……”
“说谁呢说谁呢?说谁小白脸呢???”鲁意浓瞪眼,不满甄东北对他的形容用词。
“阿浓,你是我的启蒙老师,是你开启了我的潘多拉魔盒,所以你得给我负责,在这之前我都是喜欢女人来着…………”
“!!!!!”喂!你是编剧吗?编得这么顺熘怎么不去创作啊!
“就知道你一定想不起来,算了…………”甄东北笑着起身,不管鲁意浓记得与否,只要他一辈子不忘就好。
“什么啊?都什么啊?大晚上的你编故事逗我玩有意思么?”
“行了。不逗你了。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医生来过,你胯骨那儿软组织挫伤,必须静养。”
“不是,静养就静养,你拿枕头出去干嘛啊?啊?你都知道了?给我找医生看了?”
“阿浓,事情是这样的,我个人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把你干快递的那份差给辞了……”
“什么?”鲁意浓炸庙,门外的皮皮鲁早就蠢蠢欲动了。
“所以,我任凭你处罚。今晚我继续外面”厅长”嘿嘿……”
“甄东北!!!”鲁意浓河东狮吼。
甄东北言出必行,擅自给鲁意浓辞了职,没收了他的手机,在鲁意浓跟他冷战了一个星期之后,甄东北开始工于心计。
做鲁意浓的思想工作,让他精心养病,专心创业,否则总这么一心二用不但身体吃不消,到头来公司那面儿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鲁意浓又别扭了三天,后来想通那个劲儿也就过去了,赶巧贾三儿给他来电话,说他约上他二哥出来吃饭,一会就来他们家,让鲁意浓赶紧准备准备。
后者大喜过望,激动得不行,跟甄东北的不痛快算是彻底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