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风光得很,其实——”
她说着转眼看了看周围,挡着嘴悄声地说:“其实老大很辛苦的,他们根本不关心老大怎么样,只想用他赚钱,把他的行程排得满满的。有次老大练舞时腿受伤了,还要他打着石膏拍广告,但他总是什么都不拒绝。有时一天连赶4次飞机,命都要没了他也无所谓。”
江卓寒顿了顿,“他们是指?”
“就是公司,还是铃姐他们。你不要告诉老大,他不许我说这些,但是有时候我真的很心疼他,希望有人能拉他一下……我经常看到他一个人时,我就感觉他好像不想活——”
小棠突然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换了个语气说:“没什么,江老师一定要喝哦,不要感冒了。”
江卓寒看着小棠跑开,一动不动地怔了半晌,直到袁航过来问:“江哥,小棠刚跟你说什么?”
他没回答,拧开了保温壶,一股甜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喝了一口下去,冷雨淋凉的心肺被烫热了。
他突然想起房间里的保温壶,好像还没还给穆行。
大家都忙淋雨后别感冒,只有周导静静坐在镜头后面,一遍一遍在回放刚才的戏,他看了七八遍后,走到一边给严淮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