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凝冰说着,顿了顿,意有所指道,“就像你们柳氏皇帝,也是个虚的,要真揽权手中,至于纡尊降贵,来讨你欢心?”
“他前年大婚,娶的是明丞相之女做皇后;次年纳罗太尉之女当淑妃。然后就再没别人了,政治意图明显的连找个掩饰都不愿意。今年你刚回京就如此殷切,邀你留宿摘星宫。这不就是明摆着因为敬王家没女儿,带把的也照收不误——”
“你说够了?”
楚栖停下脚步,沉沉回视着他,神色凝重:“我不在意你是提醒还是污蔑,可别人会在意。我不知道你为何对皇家、又或者说‘掌权者’有如此深刻的敌意,可要是你这张嘴再毫无阻拦地说下去,却能毫发无伤地走出京城,皇帝算得上比圣人还圣了。——别说不敢动你,你不就只是个‘名头’吗?”
澜凝冰沉默了一下,黑绫覆盖下的眼睫微微闪动。
他深深吸了口气,话锋一转:“好吧,那我说些好话,我承认柳氏皇帝还是予你一些实质性的好处的,他居然让我跟着你,话里意思就是让我保护你。”
“……?”楚栖满头问号,“你在自我夸赞吗?到底谁需要保护?又到底谁比较拉仇恨?”
“我再重申一遍,我打得过昨天那两个影卫——打不过也逃得掉——只是故意留下来罢了。”澜凝冰不想再在这上面纠缠,干脆一拉琴弦,发出一声低沉的弦音。
以此表示中止这个话题。
楚栖:“呵呵。”
不多时,他们到了存放澜定雪尸体的地方。
不留余力诋毁万事万物的澜凝冰终于歇了嘴,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他一身缟素,样貌绝佳,神色肃穆,看着却别具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