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发现窗棂上站了只鸽子,咕噜歪头看着他。
鸽子通体银灰,唯有两边羽翅上有几撮红毛,宛如非主流挑染,十分的有个性。
然后抬了抬脚,四只脚趾踩在楚栖脚背上,宛如一个趾高气扬的大爷,更加的有个性了。
楚栖:“……”
楚栖:“???”
楚栖:“!!!”
今天是八月十五。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好像之前约了笔友见面来着。
但现在……笔友呢?
楚栖发现那鸽子的腿上确实绑了张字条,便忙不迭取了下来,这次那大爷鸽也非常配合,没有优先索要吃食,而是踩了踩楚栖的指甲盖,意思是“先欠着,小老弟”。
“行行行。”楚栖道,他展开字条,却见其上的熟悉字迹正是笔友来信。
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诗:
阙月纤纤照影归。
楚栖:“……”
他忽然悟了。
什么居住京城,家境富裕,身体不好,病弱书生,为小妹出嫁烦忧……
什么捡到落在家中院里的鸽子,关心西边战事,想要驰骋疆场……
什么八月十五做东,邀他饮酒赏月……
什么愚兄贤弟……什么顾兔!
——全是假的!!!
楚栖眼前一黑,险些呕出一口老血,站起来找了找,才发现那四年的二十八封全都留在敬王府,没带进宫来,否则他怕自己忍不住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