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逼供,暂时应该无碍,至多被吓一顿。
楚栖先不管这件事,而是将碧梧的入团宣言字条晃到凌飞渡眼前,一脸“给我个解释”的样子。
凌飞渡看到那张字条后也深吸了口气:“陛下召集我等几人,问询与主人的相处日常,需将言行默出。他们与主人相识不久,无须费太多笔墨,至于属下……”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楚栖,神情分明无甚变化,可楚栖还是从中看出了郁闷。
“至于属下,多亏陛下前段日子就细致盘问过一遍,这次只需要回忆这回京半年里的事情就行了。”
楚栖:“……”
早前柳戟月曾将他身边的青黎卫苍与凌飞渡调换过,那时似乎就向凌飞渡了解了他离京十年间的经历,也亏得如此,否则凌飞渡与他相处时间最长,真要回忆起来都抓不着重点。
“陛下看过之后,着重问了属下。”凌飞渡表情微妙地盯着纸条上的文字,“许是属下听的次数较多,对这句话……记得也牢一点。”
那倒是,凌飞渡常年隐匿跟随在他左右,明遥、澜凝冰、贺兰漪发表宣言时他都在,此等呓语也听了五六遍,想不记住都难,也许碧梧这段入团宣言,还是他和柳戟月共同加工的结果。
楚栖深感欣慰。
“决定了,”楚栖道,“小凌,从今以后,你就是‘乱舞春秋’的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