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着他的想法去发展,可是,怎么就这么容易生病。
动不动就要看医生吃药,是怎么一个人跌跌撞撞长这么大的,以他的观察和推断,乔初意在遇见他之前,过的并不是很好的。
医生不到一刻钟就赶来了,连同着傅之修的助理,一并出现在傅家的别墅门口。
管家在门铃响的片刻就醒了,一时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其中一位拿着药箱,赶忙让开了路。
医生诊断了一会,说吊个盐水看看还会不会再发烧,还是再烧的话就要先送医院了。
打针的时候要擦一下医用酒精,大概是突然而来的凉意,乔初意半醒间开始无意识的挣动。
“没事,打个针。”傅之修实在不会哄人,固定着小孩的手,眼神一瞟,示意医生快点扎下去,别磨磨叽叽的。
小猫儿察觉到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疼意,但身上太难受了,抓着他手的人力气也很大,指腹有些粗糙,薄茧磨得他皮肤生疼。
心里忽然觉得很委屈,呜哇呜哇的就开始哭,又没力气,在旁人看来就是可怜兮兮的抽噎和哽咽。
傅之修脸一沉,“是没有给人打过针吗?下手那么重?”
医生一口锅就被砸下来了,只能放轻手上的动作,可这一点并没有减轻那窝在傅总怀里小孩的哭声。
他哭的好像一口气都快要上不来了。
傅之修手脚无措的将人抱着坐起来一点,轻轻的给他拍着背,嘴上却不会哄,只能稍微放点信息素,哄一下这个怕疼又只会哭的小屁孩。
第22章 傅先生身价这么贵的
他终于找到了一件堪称最艰难的事情,比难拿的项目,比企业的运作,还更为艰辛的事了——哄人。
或许他应该找一下Siri,找个最方位最全面的最专业的哄Omega使用指南,最好是给自己腾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好好研读一下这门学问。
人还是哭的一点都不消停,最后自己把自己彻底哭醒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蠢得要命。
乔初意看见自己手上有一根长长的针,嵌入皮肉之中,还有一根长长的吸管拉着,挂到一个白色的瓶子上。
他敢保证,如果这会不是因为傅先生强硬的拉着他,他能将东西都挣脱。
“没事的,小少爷,吊盐水能让你的病早点好,不用怕。”助理见自家傅总金贵的嘴始终说不出一句疼人的话,还是自己下了场哄人。
“……不要,拿开。”
“不行。”傅之修冷冷道。
强硬的语气让猫又怕又恨,小嘴一扁,哆哆嗦嗦的,好像又要哭了。
在一段不算短的停顿后,傅之修终于是叹了口气,开始揉揉小孩的头发,越揉越乱。
但语气很明显跟着温和了许多,“就一会,这瓶打完了就不打了,好不好?”询问的语气很轻,像是安慰。
一旁的助理和医生都快惊了,他们一般都不会从这张嘴里听到这样像人的话。
“打完了想吃什么都行,都买。”对症下药,给点糖吃,是傅总的大脑里唯一能搜索到的方针和策略了。
乔初意动了动手,发现一点都挣脱不开,认命的往人怀里拱了拱,软软的应了声好。
心想着等什么时候自己长长了爪爪,一定要试着挠几下解气才行。
干坐着面面相觑很是奇怪,管家将医生引到客厅,煮了茶水款待。
助理原本也想跟着去,毕竟当电灯泡不是他这种精英人士该干的活,但是他才转身就被喊住了。
“去哪?”
“傅总,我哪都不去。”助理职业式假笑。
“讲个故事来听。”
助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