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到的部位有限,也十分清晰,皮肤白皙细腻,泛着淡淡的肉粉色,肚脐往下非常干净,一丝毛发也无。
萧鸣斯不禁向前凑了凑。
可惜下面的光景戛然而止,被桌面给遮挡住,以笔直的一条斜线为分割,白与棕形成鲜明的对比。桌面模糊地印着那具漂亮的上身轮廓,镜头前的青年正在脱上衣。
夜宵也冷掉了。明均忍不住来到书房前。书房没有关紧门,留了一道门缝。
偷窥是不好的行为,但明均鬼使神差地屏住呼吸,悄悄往里看去。
只见他那向来冷淡自持的上司,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白净精致,无一处不美,如一尊玩偶。
明均感觉脑子“嘭——”一下炸开了。
老板正在换衣服,他却在门口偷看,这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可老板真的好漂亮啊。
他竟然会用漂亮这个词形容一个男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明均觉得自己在发癫。
可他阻止不了自己继续偷窥。
林俞隽伸手调整了一下镜头,然后在镜头前坐下。
萧鸣斯的眼神炙热的难以忽视,林俞隽感觉自己是被那视线控制着,身不由己地打开了双腿,以最羞耻的姿势露出了最难以启齿的部位。
下面早已湿漉,水光潋滟,如一朵最娇嫩的花,轻轻碰一下就会溢出汁液,让人看了恨不得捏在指间用力揉搓,玩弄到汁水四溅。
“没我的允许,不许碰你的淫穴。”
好难受,深入骨髓般的酥痒。林俞隽轻轻喘息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镜头,小声呢喃,“父亲……”
门外面,明均如遭雷击。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那冷漠矜贵的林总会有这样一幅模样。
萧鸣斯撩起浴袍,硬挺的阴茎充满雄性气息,直直地对着那溢着汁水的花穴。
“舔舔。”
好大,他根本含不住,林俞隽伸出一小截舌尖舔了舔嘴唇,手指试着探进口腔,挑弄,抽插,夹着舌头玩弄。他动作很生涩,时不时被弄得难受,脸上欢愉夹杂着痛苦。
另一只手指往下探去,握住柱身上下撸动,拇指压着龟头揉弄,细嫩的肉经不起搓揉,晶莹的水滴从马眼处冒出,整只手都被弄得黏黏腻腻的。
快感冲击着林俞隽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用力撸动几下,快感瞬间冲至顶峰如烟花在脑中炸开。
几滴白浊落在了林俞隽嘴边,他神色茫然,眼里情欲未散。
随着一轮高潮,下面变得越发空虚酥麻。
“啊……”压抑的呻吟声从嘴边溢出,林俞隽忍得很难受,乞求地看着视频里的男人。
萧鸣斯仿佛看不懂林俞隽的意思,不为所动。
“我、嗯……”林俞隽万分难为情,细碎的呻吟吐出口,就是说不出直白的话。
“想要什么?”
“我想、想……”
明均极力地控制着才没有当场失态。站在这个角度看不清楚里面的景象,但里面人在做什么,毫无疑问。
明均心潮澎湃地感受着胀痛的下身,忍不住想,林总的手真漂亮,若是能摸摸他的就好了,林总的嘴唇也真美真水润,若是能含住……实在是太下流了。
“父亲,求您……”林俞隽忍着羞耻,用双手拨开小花唇,将仿佛一戳就溢汁的淫穴送到镜头前。
“求您允许。”
“嗯。”萧鸣斯终于点头。
可是紧接着林俞隽就陷入了又一轮煎熬中,他没有带任何工具,父亲并不在身边。
手指刮蹭着小穴,如滴水溅入烈火中,起不到浇灭的作用,反而助长了焰势,热意将他熏得昏沉,让他逃离不得半分。
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