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人乖巧失神,任由他施为,明晨将人抱进院子里,放在柔软干净的草坪上,然后从上往下亲了遍。
林俞隽不准他留下痕迹,他偏要这么做,处处都打上他的烙印。
“林总,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明晨摸着林俞隽微凸的小肚子,恶声恶气道,“快说,怀得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林俞隽白了明晨一眼,懒得理会。
明晨又摸过那如玉的胸膛,,指缝夹着乳尖揉捏,“还敢狡辩,骚奶子都涨起来了。让我尝尝里面是不是有奶水!”
翘生生的嫩乳被含进了湿热的口腔,林俞隽呼吸一滞,脸上又浮上了情欲的颜色。
这两片胸脯实在是太薄了,一掌就能覆盖,又软又嫩,被明晨用手掌压着把玩。
他埋着脸用力吸允乳尖,吸的津津有味,嘴里似乎吸得有股若有若无的奶味儿。
乳尖被吸得肿大翘起,就像熟透了的茱萸,等待着人采摘。
“太可恶了,林总你肚子里竟然怀了野种,”明晨义愤填膺,手和嘴继续往下游走。
吻过柔软的小腹,吻过腰间被他掐出的痕迹。
男人的生殖器大多很丑,林俞的却秀气漂亮,长得干净笔挺,颜色和其他地方一样白嫩,像根艺术品。被蹂躏过后显得有些可怜,留着被暴力对待过的痕迹,蔫巴巴的。
明晨爱怜地亲了亲这根阴茎,然后吞吐吸允,尽是讨好的意味,让这根蔫了的肉柱又挺立了起来。
林俞隽第一次在明晨这感觉到“温柔”二字,有些不太相信,快感却是在飞速攀登着欲望的高峰。
随着大脑一片空白,高潮又来临了。
精液比较稀薄,喷到了明晨嘴边,他将阴茎仔细地舔舔干净,然后往下舔去。
粗糙有力的舌头分开了花唇,吸允了一口其中蜜液,然后开始唇舌的扫荡。
林俞隽紧捂住嘴唇,无声地忍受着快感的折磨。
明晨将花穴舔得水嫩多汁,小口一张一合,难耐地吐着蜜液,明晨看得心痒难耐,鸡巴硬得发疼。
“不许怀野男人的种,老子马上就给你人工流掉。”
“噗嗤――”鸡巴肏进了花穴。不知疲倦地肏干着,将湿软的一塌糊涂的肉壁操得汁水四溅,如愿以偿射入满满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