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脸即燥热得不行,目光吓得锁定在地面不敢乱瞟。
“你这有多余的睡衣吗?”萧鸣斯似乎没发现自家女婿的不对劲,坦然地问道。
“有,您稍等。”林俞隽逃一般远离门口。
这里平时只有他们夫妻住,不待客,林俞隽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件最大号的睡袍,虽然他有一米八的身高,但萧鸣斯比他还高出一个头。
萧鸣斯无所谓地拿了衣服离开。
林俞隽将房门反锁,回到床上,浑身湿的仿佛从水里捞出来,要是萧鸣斯再呆久一点,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露出异样。
堵不如疏,林俞隽破罐子破摔地进了浴室。
下面的花穴湿软的一塌糊涂,非常轻松地插入两根手指,林俞隽闭上眼,用力抚慰饥渴的淫穴,两根手指显然已经无法满足,加到了三根,四根,穴口被慢慢撑大,露出粉嫩脆弱的内壁,动作间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和拍打声,与深深浅浅的喘息一同回荡在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