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几乎痛得有什么东西要飞出来,他咬牙切齿道:
“是谁对他用的刑?”
青简只道百里临江深恨残阳魔尊故而如此,便眉飞色舞道:
“师叔祖不知,昨夜太祖师叔连夜用刑,先是用皮鞭将这人打了个皮开肉绽,专挑这人阴私处打,只怕把命根整根打烂——又连捅了他数十剑,割喉、穿腹都用上了,这魔头却偏偏不死——太祖师叔还不解恨,又拿烙铁烙在他大腿根上,徒孙闻着那个皮肉焦烂的味道呀,啧啧啧。偏偏这魔头只留了一口气不死,太祖师叔知道他被穿了琵琶骨走不脱,又说若真的弄死了,只怕要引起昆仑和残阳道一场大战不好交代,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正邪之气若失了制衡,也有穷奇暴走灭世的危险……后来太祖师叔便将他锁在这笼子里,只教青简看守,再没有第二个人敢来用刑。”
百里临江心中早已痛得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偏偏脸上还要带着微笑连连点头。忽然草堆里那人动了动,张开焦躁的嘴唇: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