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迫切地想要知道除去大禹神索的办法。那人苦笑一声,朱唇轻启,却吐出石破天惊的三个字:
“听霜剑!”
听霜剑?
百里临江身体一颤,知道非同小可。听霜剑固然锋利无比,的确有可能斩断大禹神索,可是若自己盗来听霜剑,接下来怎么办?放出温别庄,这人必然要拿走听霜剑,继续与昆仑为敌——
可是若不去盗听霜剑,这人便被大禹神索所困,要继续遭受昆仑派的折磨和羞辱,不但如此,温笑也无法复活——
百里临江更深深知道,一柄听霜剑非但会引起江湖的血雨腥风,更是三思道人心中之刺。自己之前虽然对三思道人说了那些狠话,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师父;若是盗走听霜剑,那自己与三思道人的师徒之情便烟消云散——
百里临江无父无母,一向将三思道人视为自己的父执,想到师父从此将自己视为背叛他老人家投靠魔教的仇敌,青年心中顿时如刀割一般,眼中泪花打转。思前想后半日,百里临江便握住那妖人的手,一字一句道:
“老温,听霜剑我必定盗来给你——我决计不教你继续如此受苦,也知你要救温笑。可是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便是对不起我师父他老人家,你须答应我一件事,从此离开三十三天,不再过问江湖中事——”
那人的眸子里闪着冷冷的光,手指从青年掌心挣脱,拈着青年的下巴,表情古怪而苦涩:
“说来说去,你还是放不下昆仑派,称三思道人那老贼为师父,如此本座要听霜剑有何用?”
百里临江心下着急,眼前明明是危急关头,这妖人为何偏偏在称呼这节骨眼上有了心结?青年辩驳道: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称师父又如何?”
那人死死盯着青年的脸,苍白的嘴唇勾出一抹不甘和愤怨:
“好,三思道人是你师父——若你师父再要你杀我呢?”
百里临江心想,原来这人纠结如此,还是放不下自己刺了他那一剑,便信誓旦旦道:
“就算是师父,也不该故意设计背后伤人,我绝不听他的便是。”
那人冷笑一声,一双妙目微微转动,带着淡淡的冷意:
“那若本座要你去杀他呢?”
百里临江使劲摇了摇头:
“那怎么行?我不杀你,自然也不会杀我师父——”
那妖人凑到青年面前,散发着幽幽冷香的嘴唇中是掩饰不住的咬牙切齿:
“那可不成。本座要的人,须得全心全意属于本座,少了一分都不行——”
他猛地吻上青年的嘴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本座要你,从头到脚,甚至每一个念头,都百分之百属于本座。”
青年被那人主动亲吻,心脏怦怦跳动着,却十分迷惑不解。一个人就算再喜欢一个人,又怎能将其百分之百的念头尽皆掌握。一个人若喜欢一朵花,可以将它摘来放入瓶中,又或是栽种到自己的院子里,可是若要百分百拥有一朵花,除非是将花朵吞进肚子里,那又如何谈得上喜欢了?他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那人身上涌动着,便一言不发,任凭那人用力地亲吻自己。
渐渐的,那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一对妙目在百里临江脸上转来转去,轻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本座知道你做不到。只要你盗来听霜剑,本座就答应你,从此退出江湖——”
“真的?”
百里临江喜出望外,却又怕那人反悔。那人显然看出青年的犹豫,便苦笑道:
“若是你不信,本座便立下毒誓,若未来不离开三十三天,便无法集齐‘三圣器’,无法解救姐姐温笑——”
那人话音未落,便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