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伪装,楚楚可怜——
“聂不凡允我进了三十三天……我从未以为残阳道的人会是什么善男信女,做事一向小心翼翼。那些人虽然按照聂不凡的允诺,不敢打炎阳剑的主意,却总是在背地里折磨我,有一次我在灶下烧柴,他们便把我的脸按进火堆里,烧成了这幅样子——”
百里临江疑惑地摇摇头:
“可是阿晏,之前你分明——”
“残阳神功可让容颜再生长春不老,可是一旦功力消退,便终究掩盖不了我的本相。我变得这般丑陋,三十三天便再无人打我的主意,我也得以偷偷四处行走而不被注意。我见丹书阁无人打扫,便潜进去偷偷阅读典籍,终于发现了天火神功的残卷。可是若要天火神功发挥威力,便要借助混沌之火,若要借助混沌之火的力量,便要融了炎阳剑——”
后面的事情,百里临江已经了然于胸。他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脸,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脑海中浮现的那张脸,究竟属于面前的少年,还是那人:
“阿晏,你为何这般傻……”
少年的睫毛上挂着斑驳的泪珠,唇边一抹无力的苦笑:
“温别庄用阿晏来祭剑,阿晏本该死的,却不知为何始终被困在这里不死不灭……阿晏只能无数次在这个地方打转,一遍又一遍地经历那些梦境……阿晏永远都记得,那一剑刺中若英胸前时,她脸上的表情……”
少年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瞳孔变得极黑极大:
“是不是因为阿晏犯下的罪,所以阿晏才会被永远丢在这个地方——
“这个不得逃脱的——
“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