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将他的「夜袭」行为看的一清二楚。
「陈长远,今日你不陪洛儿,反而到我这里来了?」
陈长远吓了一跳,连忙往声音处瞄去。虽然对方隐没于黑暗,但他猜都猜得
到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洛儿睡下了……」他答道:「我这不是想来看看你么?」
没有等来她的回应,只有一簇火苗亮起。昏暗的火光下,他看见对方穿着白
色的睡裙,叠着两条光嫩白滑的大腿,倚靠在沙发上。她不知从哪抽出一支香烟,
凑近火光,点燃,深吸了一口。
这家伙,这烟瘾为什么这么大啊。陈长远非常不爽。
「无双,」他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了那支烟:「不是说好要备孕的吗?」
她微笑的看着他,并未阻止他的动作,只是轻吐出了烟圈。烟圈缓慢地缭绕,
扑在陈长远的脸上,终于消散。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这是来关心我喽?」慕无双笑得有些嘲讽。
「我当然关心你,」一屁股坐到旁边,陈长远将她的小腿挪到膝上,替她揉
捏:「不仅关心你,我还爱着你,你知道的。」
「是么?」慕无双显得很惬意,她眯缝着眼睛:「你对你所有女人都是这么
说的吧?」
「这……」对于这种灵魂拷问,陈长远有些吞吞吐吐:「还是不一样的…
…」
并没有追问「哪里不一样」,慕无双反而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你最爱
的是那只猫吧。」
解烦么?不可否认,他确实非常爱她。但是,无双同样也是他重要的人儿啊
……
见陈长远陷入了沉思,慕无双又抽出一支烟,准备点燃。可惜,这小动作还
是被抓住,香烟不由分说地又被夺了下来。
「无双,」陈长远表情严肃:「这些年你受了太多的苦,现在我希望你能爱
护好自己。」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烟瘾这种小事对你来说……」
似乎被他郑重其事的态度给镇住了,慕无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轻捂住
了他的嘴。
「不要夸我,我会骄傲的。」她笑了笑,又道:「帮我涂趾甲。」
陈长远自然从命。这种事他们之间已不是第一次,他早已轻车熟路。不得不
说,慕无双的玉足确是上天的恩赐,生得肌理细腻、骨肉匀停,端的让人爱不释
手。十片趾甲犹如卧于雪中的梅瓣,为了与它们相得益彰,不过分艳丽,也不过
分寡淡,陈长远挑了许久才选中了银色。
慕无双没有出声打搅他的工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手中的
小脚似乎是易碎的艺术品,涂坏了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在他的涂笔下,泛着淡红色的花瓣,一片一片的,变作了银色的月亮。
「呼……」深吸一口气,陈长远放松了下来:「大功告成!」
然后他就看见了她笑眯眯的眸子。
「你对我这么好,」慕无双显得很满意:「你说,我该给你什么奖赏呢?」
「嗯……」有功即居,陈长远毫不推辞。他思索片刻,突然忆起白日里洛儿
口舌的销魂滋味,顿时灵光一闪。待瞥见慕无双上扬的樱口,立马迫不及待地提
议:
「要不无双今晚用口帮我?这个……」
还没听他说完,慕无双就满头黑线。
「低俗!」她毫不犹豫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