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身子,想要把男人的大鸡巴容纳进去。
男人硬得不行,也不再逗白萱柔,提枪就是一顿猛干。
子宫里的硬币被摇晃得叮当作响,房间中其他人的呻吟声低吼声不绝于耳。这些杂乱的声音组成了淫靡的乐章,让男人性致高昂。
因为抽插得过于剧烈,白萱柔的小穴里甚至已经被插出了泡沫,堆积在阴唇阴蒂上,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白萱柔又是一阵痉挛,胸前的软肉像是装了马达似的,抖个不停。
男人被淫水一浇,被甬道一绞,竟然没忍住,直接射进了白萱柔的花穴里。
他伏在白萱柔身上,恨恨地嚼着乳头,骂道:“小骚逼怎么这么会吸……”
白萱柔被精液烫得神志不清,根本听不清男人说了什么。
男人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将内壁撑得满满胀胀。饱满的龟头也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口,惹得白萱柔又是一阵轻喘。
“真是个厉害的骚逼。”抽出鸡巴时,男人再次夸奖道。
浓稠的精液从被蹂躏成鲜红色的穴口里流了出来。
男人伸出手指抹了些精液,插进白萱柔的嘴里。
白萱柔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舔得啧啧作响。
“妹妹的逼这么厉害,只是用来插,也太可惜了。”一个小姐刚伺候完身旁的男人,嘴里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阴阳怪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