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呜呜咽咽地摇着头,身体往上抬,想要躲开那两根鸡巴。
可丈夫还掐着白萱柔的腰,见她想跑,双手握着细腰猛地往下捣:“看来我们没把老婆伺候好,不然老婆怎么会想跑呢?”
小叔子听完,咂了咂嘴:“两根这么粗的鸡巴都满足不了嫂子,嫂子你心气可太高了哈。”
“不要两根一起肏啊,我受不了了……一人一天好不好,求你们了。”白萱柔的呼吸都乱了,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上,头发末梢进到了嘴里,缠在那红红的小舌上。
丈夫见了,心下发痒,伸出舌头往白萱柔嘴里钻。
白萱柔的嘴巴被迫张开,容纳丈夫的粗大舌头。那舌头上满是粗糙的颗粒,将白萱柔的小舌蹭得不停颤抖。
丈夫紧紧贴在白萱柔脸上,舌头用力地往更深的地方进入,钻进狭窄的食道之中,不停地抽插着。
被模拟性交动作的大舌头肏了几十下后,白萱柔嘴里的口水也越来越多,盛满口腔,最后从嘴角沥沥拉拉地流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连在嫣红的乳头上。
啵的一声传来,白萱柔的菊穴变得空荡荡的,被肏开的入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勾引鸡巴。
白萱柔扭了扭腰,迷茫地睁开了眼,扭头去看小叔子。可因为白萱柔的动作,正在用舌头肏小嘴的丈夫肏得没有之前那样深了。他不满极了,咬着白萱柔的下唇,把她的头扭了过来。
“嫂子别急,等下我就肏进来了。”小叔子伸手勾起白萱柔的小逼,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小叔子早早地辍了学,在田里劳作。他的手指布满了茧子,关节鼓起,插进小穴之后,带来的快感竟然和丈夫的大鸡巴不相上下。
“弟弟,你干什么?”丈夫皱起了眉,“之前说好的,我插逼你插屁眼,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哥哥,我们一起插这骚货的逼吧?”弟弟说着,伸进了第二根手指,“反正这逼弹性够大,容纳两个鸡巴也是绰绰有余,我们兄弟俩还能一起爽。”
丈夫有些心动:“不过这真的能插进去?”
白萱柔的逼紧致极了,他插进去之后鸡巴都被包裹得紧紧的。这真的能再插一个鸡巴进去?平时洗澡时他也见过弟弟的鸡巴,虽然不如他的粗,但也没差多少。
“当然可以,哥哥你就信我的吧。”小叔子勾起白萱柔的逼,用力地拉着,然后突然松手。
媚肉像橡皮筋一样,啪的一声打在丈夫的鸡巴上,差点把丈夫给打射了。
“别闹!”丈夫看着调皮的弟弟,气得想打人,但又下不去手。
“那我要进来啦?哥你稍微往下退一点。”小叔子早已做好扩张,龟头探进白萱柔的逼里,将逼撑得直漏风。
“这插不进去吧?”丈夫伸手摸了摸白萱柔的逼。逼口已经绷得薄薄的,好像再拉开一些,就会裂开似的。
“能的,这逼弹性可好了。”小叔子说着,按住白萱柔的腰,用力地往下按,而鸡巴也往上挺立。两根鸡巴粗暴地挺进了白萱柔的花穴里,一齐撞到卡在子宫口的核桃上,将那核桃彻底撞进了子宫之中。
粗糙且布满沟壑的核桃啪的一声落到了子宫之中,跟着鸡巴抽插的节奏在子宫里翻滚起来。
娇嫩的子宫壁被核桃这样侵犯,花穴也被两根粗壮有力的鸡巴用力地插着,白萱柔终于忍不住,口中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声。
“小婊子叫得真大声!”丈夫被叫得鸡巴又粗了一圈,重重地朝子宫口肏去。然而硕大的龟头挤进子宫口,却被里面乱滚的核桃给砸了出来。
丈夫不甘心,又将鸡巴戳进了那小巧的入口。这次他有了心理准备,核桃砸过来的时候他不仅没退缩,还用力地往上肏了一下。
龟头像是海豹顶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