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试一下,没有别的想法。”
女人这才稍稍安心一些,去病房看望儿子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大腿:“坐上来,自己动。”
白萱柔虽然之前一直想着要好好表现,但真到了要试逼的时候,白萱柔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果对方是植物人还好,毕竟闭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现在要试逼的是正常人,那她主动用小逼套弄鸡巴的骚样岂不是都会被男人看到?
“不想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样的话我们就只能找其他护工了……”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萱柔扑了个满怀。
白萱柔的内裤早已不见踪影,已经开始流水的小逼坐在男人鼓囊囊的裆上,将那一块黑色的布料印上了水渍。
白萱柔双臂搂着男人的脖子,缓慢地摆动着腰肢,用下身隔着西装布料摩擦着男人的鸡巴。
布料是有点粗糙的那种,蹂躏着白萱柔的蜜豆,磨得她哗哗流水,身体也轻轻地抽动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抽打了似的。
男人的鸡巴原本还好好地待在内裤之中,可被磨了一会儿后,那鸡巴就起立了,顶着白萱柔的小逼,似乎是想要隔着衣服肏进去。
白萱柔感受到身下的鸡巴在一点一点地升起,也不好意思继续用布料蹭蜜豆,只好依依不舍地抬起屁股,用手把拉链拉开。
然而还没等白萱柔把内裤拉下来,那鸡巴就主动跳了出来,抽到白萱柔白嫩的手上,将其抽出了一道微红的印子。
白萱柔生怕男人说她业务水平不行,急忙用手撸动起鸡巴。偷偷观察男人脸色的白萱柔见他脸上并无多少满意之色,便跪到地上去吃男人的鸡巴。
男人的鸡巴体积惊人,白萱柔信心满满地张嘴,却只是将将吃下了男人的龟头。
白萱柔努力地往下低头,想要把柱身也都吃下去,可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折腾了半天,男人的鸡巴还有大半露在外面。
“直接用小逼伺候鸡巴吧,毕竟这才是重头戏。”男人的柱身根本得不到抚慰,这令他有些烦躁。
白萱柔看到男人脸上不耐烦的表情,立刻明白自己的口交技术让男人失望了。不过现在还没到绝望的时候,白萱柔对自己的逼有信心,一定能让男人满意。
当小逼套在鸡巴上时,白萱柔和男人齐齐地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男人的鸡巴被软软弹弹的媚肉包裹着,舒服极了。他差点就掐着白萱柔的腰,用鸡巴把她钉到沙发上了。
不过男人还记得自己的目的。他是替儿子试逼的,所以他不能动,因为这样才能考验白萱柔伺候植物人的技术。
白萱柔高高抬起屁股,只留个龟头卡在小逼里,然后再重重坐下,套弄着男人的鸡巴。这样反反复复了许多次后,男人的鸡巴被摩擦得火热,而白萱柔也全身酸软,完全是靠毅力坚持着。
白萱柔实在是不剩多少力气了,便想偷一下懒,不再老老实实地做蹲起,而是坐在男人身上前后摆动,这样可以省下不少力气。
她悄悄地看着男人。男人此时正闭着眼睛,享受白萱柔为他带来的快感。偷偷调整姿势后,男人也没有出声阻止。白萱柔见状松了口气。
这样晃动了几百下后,男人已经在大口大口地喘气了。白萱柔的小逼实在是太神奇了,里面竟然有那么多褶皱和凸起,像是成精了似的不停吮吸着他的鸡巴。
如果不是因为经验丰富,他恐怕早就交代了出去。这么美妙的肉套子竟然只甘心做一个护工,这是男人无法理解的。
不过他的儿子如果尝过了这个逼,大概会被刺激得立刻醒过来吧?想到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年的植物人儿子,男人眼眶有些泛红。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