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我小姨的过失,只能说她也是个可怜人,到死都在念叨那个他爱的男人。”
宋时昼无力地闭了一下眼睛。
齐驰逸继续道:“我家老头子风流成性,出了名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母亲又是小门户出生,除了天天哭什么也做不了,小孩子的世界非黑即白,我那时候憎恶造成这一切的人,出轨的父亲,懦弱的母亲,还有为人不耻的小三,以及出轨男人和小三生下的孽种。”
“私生子。”
“男人总有中二的少年时期,我那时很讨厌我小姨不自爱,也厌恶让我蒙羞的所谓兄弟。”
齐驰逸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找到了当时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的宋时昼,把这个他不知道的秘密,告诉了他。”
屋子里一时很沉静,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高杰也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口。
反倒是宋时昼满脸轻松地笑了一下,开口道:“我当时自然是不信的,反倒和他狠狠打了一架。”
“但是人嘛。”他张着嘴要笑不笑:“总是喜欢犯贱,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要弄清楚真相才心甘。”
“你知道的,我们权贵子弟,总是有自己的门路,我偷偷拿了宋夫人的头发和我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
宋时昼嘴巴张开又闭上,他轻轻把头靠在高杰的手上。
“我终于知道了宋夫人对我永远不冷不热的原因,我从前总以为,是我不够好不够优秀,她才不喜欢对我笑。”
“知道了真相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我这样的身份,她对着我怎么笑得出来呢,我存在她视线里的每一秒,都在提醒着她,她青梅竹马恩爱了很多年的丈夫,曾经对她不忠。”
“私生子就是原罪。”
齐驰逸看着把脸埋在高杰手心的宋时昼,静默了两秒继续道:“我其实说完就后悔了,发泄完并没有我想象中爽快。”
宋时昼从高杰手心抬起头,他亲亲高杰白皙细腻的尾指:“他倒好,不管不顾图自己爽,却把我的世界弄倒了,要知道,当年我可也是别人家的孩子,能跟顾辰排个座次的人。”
“我那时候看他特别不爽,天天找他打架,不过可能是真的有血浓于水这回事,打架多了,我倒真把他当兄弟了。”
齐驰逸也小心翼翼地捏捏高杰的手指:“我们打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凑成了堆,就成了后来的盛京驰名商标——盛京二害。”
“虽然名声是不太好。”齐驰逸一脸的心塞:“但是我发誓我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遇到你之前,我很恶心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的,我只是不想让我家老头子好过,他虽然播种多但是收获少,就我一根独苗苗,我喜欢跟他唱反调,他有个风流的名声,我做儿子的也不能差不是。”
“我现在就是想洗心革面,回炉重塑一下。”他小心地觑着高杰的脸色,拿手指勾勾高杰的尾指:“给个机会。”
他看高杰不言不语,一咬牙转身卖起了队友:“我能保证自己但我可不能保证老宋,我就一个风流的名声,他名声比我还差呢!”
“卧槽!”宋时昼目瞪口呆地看着齐驰逸:“说好的兄弟齐心,共同进退呢?”
“齐驰逸你个孙子!龟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