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脑一片空白。
冰天寒丝遇热则硬遇冷则软,细环穿过蒂珠立刻变得坚硬如铁,卡在了两瓣阴唇之间。这细环并非光滑如丝,反倒是上面被可以磨损的粗糙不平,如今细环稳稳的卡在此处尚不能显出端倪,可等到温怀月下地行走之时,这细环便会随着他的动作转动摩擦阴蒂与阴唇,仅仅是步行也会叫青年连连高潮。
原本赵寒封是想为他带好之后就拿这细环好好折磨一番阴蒂,但如今温怀月整个人都麻木了,不管怎么玩弄都不会有反应,他也失去了性质。便只是又挖了一块催情的脂膏涂在了温怀月的阴蒂与后穴之中,将人扔在了原地等着药效发作。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温怀月又被情欲唤醒了,他再度陷入了火热的情潮之中无法自拔。这样的反复折磨搞得他心焦无力,他已经无力在欲望之中挣扎了,他的身心都在叫嚣着疲惫,他想要休息,想要缓一缓。但是这一切赵寒封都不会给他。他入了魔的师兄只想要将他变成性奴,折磨他,玩弄他,将他变成一只淫兽。
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温怀月已经记不清了。他的记忆已经逐渐碎片化,很多事情他都想不起来了。好像他与赵寒封是来浮丘故里办正经事的,还带着几个师弟师妹。但是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修士的袭击。啊对!很多奇怪的修士围攻,自己和赵寒封和几个师弟师妹联手都打不过,逃跑的时候自己被袭击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再次醒来,就是在这里,不着寸缕的被绑在床上,赵寒封往他的嘴里灌淫药。再后来就是如现在这般,每日都在被操被折磨,身体就好像一个泄欲的工具,被不断的开发使用。
想起这几日的事情,温怀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几天他的身体好像一个容器,精液尿水从下身的两处小穴和嘴巴里不断的灌进身体。被操还不够,还要以精水为食,赵寒封的精液,自己的精液还有淫水,流出多少就会吃进去多少,浑身上下都是精液的味道。他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淫乱的样子,但是原本的样子他也一点都记不起来。以前自己是什么样的?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温怀月看着走到自己身前的赵寒封,露出了一副淫糜的表情。
“师兄……”他听见自己说:“怀月想吃师兄的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