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到了,请您去安庆宫成礼。
乐阑以为皇帝大婚就会跟电视演的一样繁琐盛大,没曾想自己连花轿都没见全乎就要入洞房!
这么直接!都不用敬酒什么的!
原本您应该去男宾客那里,可殷相说不愿陛下劳累就省了。
既然怕我累,怎么不把婚礼取消了,他知道这个冕冠它有多重吗!他知道这个冕服它有多厚吗!乐阑不由地翻了个白眼。
乐阑很迷茫,这脱了僵野马剧情自己还能救回来吗?算了不管了先把婚逃了再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乐阑拉着喜鹊的手郑重道:今晚我走哪你就走哪!可一定要跟紧了!
陛下放心,喜鹊会一直一直跟着陛下的。
庆安宫灯火通明,入目便是贴的对联和双喜,乐阑看见坐在喜床上的殷辛不由得有些怂,不怕不怕。乐阑抚了抚胸又揉了揉嘴角,又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坐在了殷辛的身旁。
如此良辰美景岂能没有美酒相伴。乐阑一边说一边起身来到圆桌旁,背对着殷辛端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在端酒杯时将早就准备好的迷药倒进左手酒杯里。
乐阑将左手的酒杯递给殷辛,殷辛一双如同黑洞一般诡异、深邃的眼眸盯着酒杯也不接也不说话,乐阑被盯得发毛,
紧张的心跳声,均匀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你不喝就算了!我喝!
乐阑刚准备把手缩回去,手腕就被殷辛一把攥住,殷辛缓缓的将酒杯接过来,性感的薄唇微微开口道:你可知交杯酒意味着什么吗。
乐阑做贼心虚不敢与殷辛对视,只说不喝就算了,要喝赶紧的!
殷辛扬起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乐阑看着空了的酒杯心顿时安了下来。
乐阑刚把心放下,没成想殷辛会毫无节奏的扑过来。
殷辛用力将乐阑搂抱进怀中后,便撕碎了她的冕服,只留了一只明黄的肚兜,岌岌可危地挂在她的身上,连亵裤都随着冕服一同被撕碎了。
殷辛低头看着乐阑莹白如月的肌肤,摸在手中如同上等的凝脂,滑腻不堪。而乐阑脸色早已红成晚霞,胸口不断起伏,乳尖也因为忽遭凉气而颤颤而立,顶在肚兜薄薄的布料中,似在邀约。
你在发什么疯!乐阑捶打着殷辛的胸口挣扎的吼道。
臣这可不是发疯,只是在做一个丈夫该做的事。说完便将乐阑顺势压在了床上。
男人啊!不管平时多么衣冠楚楚,只要灌点马尿分分钟钟变禽兽!
殷辛低头隔着肚兜吮吸啃咬上一颗小巧的乳尖,乐阑浑身跟过了电似的,一直酥到脚后跟。
乐阑没忍住,啊啊地叫了出来!
殷辛气血上翻,这样的舔吮如同隔靴搔痒,只让自己越来越难耐,于是一手拽落乐阑身上的肚兜,又扯开了裤子,露出那坚硬火热的阳具在乐阑的腿间重重地摩擦着。
乐阑腿间的嫩肉被磨得生疼,看着殷辛一副吃了兴奋剂的样子,不由的怀疑系统给自己的是假药。
乐阑:你给我的是假药吧!
系统:本商家童叟无欺,肯定不是假药。
刚说完殷辛便没了动作,实实在在的压在自己身上,自己差点被压断气。
乐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压在身上的殷·巨石·辛翻开,喂!醒醒!吃饭了。乐阑一边拍着殷辛的脸一边在他耳边喊着。
拍了半天殷辛也没动静,乐阑便放心大胆的背着小包袱带着喜鹊和楚烬会合。
月黑风高,阴风阵阵。
乐阑和喜鹊战战兢兢的走在树影婆娑的小道上,喜鹊的手紧紧攥着乐阑的衣襟:公主到地方了吗!
马上就到了。乐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