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的灯光,映在江水里。盛夏酒店矗立在江畔,晚风吹过,是一股温热的夏天的味道。
王照安站在电梯里,面对着电梯壁里自己的样子,又看看身边的两个男人,感觉愈加窘迫。
电话来得突然,她连睡裙都没来得及换下。这条宽吊带棉布裙子她从高一就开始穿,李自明知道后说这是她的安抚毯,她想了想,深以为然。
这条裙子之下,她的胸前空空如也。
她含胸驼背,试图将丰满的胸隐在肩膀和布料撑起的空间里,不要被两个押送她的男人看到。
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声音。她出门时,外头刚开始下雨,在单元楼门口,她的拖鞋难免踩上了地面的泥水。她看看拖鞋留下的印子,脱了鞋站到一边。
她走进门,周广陵正随手翻着杂志。不知道是谁订的杂志,每个月一摞一摞地送来,他只翻看杂志内页的图片,觉得没什么意思。
男朋友回来了?
...对。
他笑一笑,一个女孩子不要总比中指,多不礼貌。
最近打算搬家?
林德中学这么好的单位,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你怎么说换工作就换?
周广陵的眼角都有了笑纹,而王照安愣在原地。
王照安知道周广陵在笑她,笑她自不量力。
别站那么远,过来。
她望着周广陵的眼睛向他走去,然后任由他伸手在裙底抚摸。
你说,你男朋友和李施宏相比,谁更厉害一点?
他深入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不安分的抠弄,她的小腹一阵酸胀,不一会儿便颤抖不已,泄出一股水去。
她瘫倒下来,又被他拎起,尽数脱去衣服,撂在办公桌上。
她面向窗户趴着,双臂抵住冰凉的台案,手肘隐隐作痛。
他插入进去,一寸一寸侵略她的身体。
不知道是因为方才在周广陵手下的高潮,还是因为不久前才和李自明有过一场缠绵,王照安的身体轻而易举地被勾起了反应。
她更加讨厌她的身体,讨厌这具不懂事的肉体,只要有刺激就会有反应,也不管那人是她的爱人、是仇人,还是陌生人,它只管感受欢愉、贪图欢愉,人尽可夫,不知羞耻。
窗外,天色开始放亮,雨下得大起来,天空偶尔划过一道闪电,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闷的雷声。城市依然在沉睡着。
这个房间的视野很好,在窗边就能看到青石江。
等王照安再次回到家里,李自明已经走了。
她茫然地看着卧室里的一切,发觉自己生活在一个沙盘里,沙盘中的一切都是周广陵亲手布局,她在其中,浑然不觉。沙盘上面罩着方形的盒子,盒子的顶部,是一个孔。而透过这个孔洒在沙盘每一个角落的,是周广陵的目光。
经历一番扯皮后,王照安挨了顿骂,撤销了在辅江新区的租房合同,已经打包好的行李又拆开,放回原来的位置。
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大费周章地搬到偏僻的地方也就没有意义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王照安消沉了一阵,终于熬到了陪李自明回老家这一天。
出发的前一天,两人就送什么礼物老人更喜欢打了个赌。
奶奶八十大寿,是不是买个贵点的?她走进一家金店,金项链怎么样?
金链子太张扬了吧。
好像是有点危险。
她想起那些抢劫首饰的新闻,摇了摇头,放弃了金饰,要不送个玉镯,看着低调点,但是也贵重,老人应该喜欢。
李自明摇了摇头,拉着她上到卖家居用品的区域。
最后,王照安买下了一对金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