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彷佛是丝袜受了多大的摧残一般。
看着丝袜被我弄成这样,我不由得拍了下脑袋苦笑一声,偌大的家中就我和
妈妈两人,要是妈妈回来看见这样的丝袜,我可就完了。
我回到房中拿出吹风机走向浴室,轻轻的拿起丝袜让吹风机对着吹出阵阵柔
风,边吹边用手指压匀留在上面的牙印,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袜尖出被吹干了,
显得与往常无异,可牙印尽管我怎么再努力去压,但任然模煳可见,我又接着压
了一会儿,看上去比刚才又好了一点后,才心有余悸的放下丝袜转身出去洗漱。
等我一切收拾弄好,下楼来到餐厅,只见餐桌上摆放着一个餐盘和一杯牛奶
,盘里有一份三明治一个煎蛋,从三明治切割和煎蛋的成色,可以看出制作者也
是极为用心。
我愣了愣神来到餐桌前,看到餐盘下面还压着一张白色的卡纸,我拿起一看
,[在家好好的,别再给我找麻烦了]几个涓涓秀字出现在纸面上。
看了看字又看了看桌上的食物,自从两个月前我和妈妈再次矛盾激发后她已
经好久都没给我做过早饭了,更何况昨晚我又去酒吧那种地方喝成那样,按理说
她不是更加生气的吗?怎么又给我做早饭了呢。
我摇了摇头,想不通还想它干嘛呢。
抓起桌上的三明治,我狠狠的咬了一大
口,「嗯,味道真不错呢」……茗风
集团高楼23层,林晚柔手中拿着一迭文件迈着步子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一只
手轻捂了下高耸的胸部深吸一口气,「咚咚咚」
敲门声传入。
只听见一声干练又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来」,林晚柔轻轻推开门向里
面走去。
只见整个办公室气派非凡,两边展柜一边放着茗风集团近年来所获得的各项
荣誉证书和各行业所取得的突破成绩,另一边则是一些具有收藏意义的名物和名
酒,中间则是两个一眼看去就知道极为名贵的长形沙发,再往里便是一个很大的
办公桌,桌上摆放却显得有些单一化,许多高高堆积的文件和一张普通的相框,
相框因为是朝里的看不见是什么照片,可林晚柔却知道照片上有着什么……宽大
的办公桌前,是一张纯白色的办公靠椅,走进看却能发现是用雪貂的皮毛制作而
成的,靠上去极为舒适,而此时一名看上去不过30来岁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椅子
上办公,淡紫色的秀发被梳起,在身后固定形成一个马尾,额前另一部分秀发则
被放下,侧留在女人左边光滑白嫩的脸蛋上,她今天略施粉黛,轻描眼线,长长
的睫毛忽闪看起来极为柔美,一副金丝眼睛架在晶莹明澈的双眸上,小巧的唇鼻
、粉色的双唇透着水嫩,此时的她正柳眉微紧处理着桌上堆积的文件,从正面看
上去,像欣赏一幅恬静的山水画一般。
衣服依然是一件职业套装,淡青色的小西服,脖子上是一条白色的翡玉项链
,再往下是一双被淡青色套裙包裹着的浑圆玉腿,玉腿上穿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
袜,搭配着一双乳白色高跟鞋,鞋跟也不高,差不多6cm的样子,两条丝袜美
腿此时交迭在一起,可以看到女人一只白皙的脚后跟在丝袜的包裹下从高跟鞋底
部显露出来,有种说不出的美,而她就是我的妈妈,苏茗烟。
「苏总,这是上一季本市连锁酒店和砂石厂的财务报表,请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