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好心地让了位置给别人,只说自己还可以再撑一撑,班主任一脸心疼地让沈槐安坐她旁边照顾一下。
沈槐安只能拐了方向,坐到戴姣的身边。
还可以。戴姣愣了一下。
那你需要帮忙再叫我。沈槐安起身,往后一排走去,然后再坐下,动作一气呵成。
戴姣和唐崇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戴姣往后看了一眼他们二人,唐崇宁正好睁眼,眼皮半阖,凌厉的目光扫到她,戴姣朝她弯了弯唇角,转身回去了。
唐崇宁又兀自闭上眼睛,却被气得怎么都静不下来
菩萨热心肠,一边照顾蛇蝎美人,一边又放心不下她这个妖怪。
转念想想,她应该是感激涕零,可她就是只妖怪,并没有好心肠。所以菩萨惹她生气了,她也会对菩萨摆脸色。
菩萨不说话,只是在她身边静静地坐着,她眯着眼睛,大概能看到菩萨的侧脸。
他偶尔看她,并不说话,转过头一会儿又转过来,周而复始一点都不累。
受不了他的目光,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所以她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
至少在沈槐安看来,她是突然睁开了眼睛,当场把他偷窥的行为抓了个现行。
干嘛?她皱眉问他,颇不耐烦的语气。
没事。沈槐安摇头,想起什么,他拿起手上的薯片,班主任给的,你吃吗?
不爱吃。唐崇宁没好气。
见沈槐安再说不出什么话,她侧过身子,看着窗外的风景
街道边的树木飞快地退后,耳机里放着五月天的《听不到》,音量不小,她似乎在主唱的歌声里听到沈槐安在她耳边模模糊糊声音,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什么?她扭头看他,将音量调小。
你在听什么?沈槐安盯着她的耳机看,目光又从耳机转到她的眼睛。
听不到。唐崇宁哑声道。
沈槐安眼里的光黯了下来,抿了抿唇,低声地说了句:算了。
唐崇宁花了一秒就知道他可能是误会了。
见他这幅失落无奈的样子,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妖怪。
不想承认,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她有一点点不舒服,胸口堵着一口不上不下的气。
她转过身子,继续看窗外,那股气却越来越往脑门上冲,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猛地转过去看他,像机关枪一样开口,这首歌就叫《听不到》,很好听,你可以去试试。
沈槐安一怔,听清她说的话后,嘴角动了动,慢腾腾地说:好。
妈的,那股气下去了。
唐崇宁暗自想道。
她瞥到沈槐安右手臂上的一条红色痕迹,细细看,是被刮破皮的伤口。
她突然想起早上她伸的那个懒腰,神经突然紧绷起来,她摘了耳机,低头看着他的小臂,问他:这是我弄的?
沈槐安轻轻地嗯了一声,又说:没事,只是刮破皮而已。
唐崇宁抬头看他。
撞上他惯有的那种深邃眼神,脑子突然嗡嗡响个不停,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直起身子,嘴硬道:我看也没事。
沈槐安只是笑。
唐崇宁突然觉得他的笑容看起来碍眼,她有些不舒服,具体表现为
太阳穴那处跳个不停,整个脑袋都像是烧起来了,思绪钝钝的,十分烦躁不安。
又没办法对着一脸友善的菩萨发脾气,所以她又转过身,背对着他自己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坏情绪。
这一消化便是好一会儿。
一直到大巴停下,她都没再和沈槐安说话。
回到学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