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擦了。上面沾满他的腥气,可混合了她的甜,还是让他迷醉。
他想起裴娇娇不喜精液的气味,每次连避孕套都要他打了结才扔,湿巾赤裸裸的躺在垃圾桶里,难免蒸腾起味道。
索性把垃圾袋提了,束好放在门口。
裴娇娇还蜷在沙发上。明知道再动她要生气,可就是压抑不住心跳,钻进她毯子里,哪怕嗅嗅她身上的香气也好。
抱了这么多次,还是要惊,这人儿怎么生得这样小。
无一处不纤细,无一处不精巧,像只制造过分细微的瓷娃娃。
夏日里空调开得大了些,裴娇娇又畏寒,半睡着下意识的往霍远身上靠。
细嫩的肌肤贴上他火热的胸膛,他连呼吸都小心起来,仿佛这样轻巧的人,一阵风就会吹成白纸。
偏有人不识气氛。
再喜欢的电话铃声此刻响起都觉刺耳。
霍远不耐烦的抓了裴娇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哪个野男人给她打电话?
喂?
声音毫不遮掩的不耐烦。
却见胸前白玉似的小人,半梦中明显被这声音惊得一抖,下一句出口也不得已的压柔了些: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叶弘成愣了一瞬。
放下耳边的手机,点亮屏幕,确认了一次自己拨的电话号码。
声音里满是疑惑:霍二?
霍远这会儿也认出这声音了:姓叶的,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叶弘成稍一反应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一腔疑问转成质问。
老子让你照顾,你他妈把人照顾到床上去了?
这句声音大了些,隔着听筒都震得裴娇娇在梦中皱眉。
霍远把话筒移远了一分,声音低着:人在我这儿好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任凭叶弘成再拨过来,直接开了静音。
说起来,裴娇娇是叶弘成拜托霍远照顾一下的。
起初霍远一万个不乐意,要不是叶弘成躺在床上,嘴唇白的一副下一口气就上不来的样子,他真不会答应。
原因无他,裴娇娇的哥哥是个毒贩子。还是个卧底在警察中间的毒贩子。
霍远去警队探望叶弘成的时候,也和裴寒打过几次照面。
他白净得不该做个警察,身上总缠着股似有若无的忧郁。只有面对工作时,那副可称阴柔的五官里才透出股坚毅冷峻,细致又认真。
后来霍远见到裴娇娇,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裴寒的妹妹竟比他还要白。
裴娇娇表现得对裴寒的一切都不知情。
清白得让霍远忍不住不断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她兄妹两个孤儿出身,他可不信这样流浪着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性丑恶的人,能单纯到这种地步。多半只是会演戏罢。
可裴娇娇身上真的是一点儿底层挣扎过的味道都没有。
到今天霍远仍是惊奇,裴寒也真是个人物,这样细皮嫩肉身娇体弱的妹妹,他竟也真护得周全。到死还套牢了叶弘成那头犟牛,替他看护妹妹的余生。
要说,只能说裴寒运气不好。
叶弘成在那次任务里伤了腿,只能拜托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霍远先来探望裴娇娇。
霍远对裴寒没什么感情,对他这个妹妹自然也提不起什么好感。
随便从酒店打包了一袋子饭菜,就登门来拜访。
话里话外问她平时做什么的,有什么亲人,从前在哪儿生活过。不像是来探望,倒像是审查。
问不出什么精彩的,又绕着屋里屋外看了一圈,说是帮她找找有没有安全隐患,其实目光冷峻得跟搜查也差不多。
这样没礼貌,也不怪裴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