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
像奴隶主抽动在空中的鞭子,催得人心慌。
终于还是接了。
喂?
妈?电话那头是霍江的声音,霍远那个女朋友进医院了。
啊?
霍太太的心砰砰砰跳得更快了,下意识的攥紧手中的佛珠。
她哥以前查办过的毒贩子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突然绑架了她,路上那帮人为了躲警车,一头扎进湖里去了。这事儿叶弘成已经去查了,警局内部说不定还有别的钉子
说到这儿,霍江突然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的问: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
怎、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霍太太攥着听筒的手臂发抖。
没关系就好霍江捏了捏眉心,我也是看阿远的样子,跟着着急了 裴娇娇还怀了孕,要是真有个三
什么?
这次霍太太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了,男孩女孩儿?
什么男孩女孩儿?霍江被她这么一问,也有些生气了,人都快没了,谁还有闲心看那个?你就算不喜欢裴娇娇,那也是年纪轻轻一条人命,怎么你眼里就盯着喂?喂?
霍太太挂了电话。
陷在棕红色的宽大沙发里,攥紧手中的佛珠,口中念念叨叨: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啊,一定要保佑我霍家的子孙啊!也保佑、保佑那个裴娇娇,她
霍太太念了一夜的经。
也没能把裴娇娇从那张急救病床上救下来。连着她盼了求了好多年的那个孙子,憋在那截她痛恨的细腰里,据说已经模糊出了人形。
也没能把她自己念回从银河公寓出来,先后和裴娇娇霍远吵过的下午。她让司机把车停在街边,往监狱里打了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