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睿严捏着药膏,面颊紧绷,眉心微微聚拢。
“池夏,我……”
“哥,”池夏喊他,声音哀怨,“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怎么连帮我抹药都不愿意。”
僵持数分钟后,顾睿严再一次妥协。
他洗过手,将药膏挤在手指上,往池夏腿间探去。冰凉的药膏触到娇嫩.穴肉,池夏给激得一抖,顾睿严抬眼看他:“疼?”
池夏轻咬下唇,摇头。
顾睿严缩回手,将池夏抱起来,让池夏侧身坐他腿上。这样他涂药的时候可以用另一手托着池夏臀部,比较顺手,还有一点好处,他的脸可以不用贴太近。
“张开。”
池夏嫌t恤下摆碍事,撩起来咬在嘴里,乖乖张开腿。顾睿严垂眸,从这角度看,缩在他怀里的池夏跟全.裸没两样。
平复片刻,顾睿严重新挤了药膏涂上去,被过度使用的嫩.穴红肿不堪,顾睿严光是看着都觉得疼,他眉心微微蹙起,动作轻柔,小心仔细涂完外面,接着涂里面,刚探入一个指节,池夏就绷着腿根喊疼。顾睿严眸色稍暗,想起来前天夜里,做到后面他已恢复神智,只是那时池夏将他咬得好紧,白绵绵的两条手臂环着他脖子,扭着水蛇一样的腰,哭着喊他哥哥,嘴里胡乱说些淫.言浪.语,情绪太过亢奋,他根本停不下来,又压着池夏操.了许久,久到池夏熬不住,哭喊着说不要,说他好疼。可他不知道,他的哥哥是个变态,他哭得越厉害,顾睿严就干.他越狠。
“哥你进来吧。”池夏松开t恤下摆,抱着膝盖将两腿大大分开,“没事的,我不怕疼。”
“忍着点。”顾睿严回神,将沾了药膏的手指慢慢往里推。
软嫩的穴.肉层层叠叠推挤着他,好紧。顾睿严轻柔转动手指,拔.出来,挤上药膏,再次探入,将药膏均匀涂抹于穴壁。
“啊!”
不知碰到哪里,池夏突然仰颈呻.吟,两腿倏地夹紧,细细发颤,顾睿严被夹住手,呼吸稍沉,他拍拍池夏的腿,示意他松开,池夏听他话,却在张开腿后伸手捉住顾睿严手腕,红着脸哀求:“哥,你再碰一下刚才那里,好舒服。”
顾睿严皱起眉头,沉声说:“胡闹。”话落,慢慢将手往外抽。
池夏手上使劲,高热的穴腔跟着收缩用力,牢牢裹住顾睿严的手指,池夏又将双腿合上:“哥,我想要,你用手帮我弄一下吧。”
穴里那么湿,顾睿严哪会不知道他想要。
“你受伤了,不行。”顾睿严推开池夏的腿,抽回手,“就算养好了伤,也不该由我来帮你,我是你亲哥,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可以帮你,池夏,今天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池夏挑着眉,没吭声。顾睿严拉过被子盖住池夏半裸的身体,起身进卫生间。
池夏盯着顾睿严,直到那宽阔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他才收回目光,靠在床头点了支烟抽,他其实也没那么想要,毕竟下身撕裂严重,但只要能让顾睿严皱眉头,让他露出不痛快的表情,池夏就乐意,再疼也愿意忍。
亲哥,呵,亲哥怎么了,胯下那根鸡.巴干起亲弟弟来不照样硬得跟什么似的。
池夏抽几口就灭了烟,将剩下半截丢进垃圾桶里,抬手在面前挥舞几下,接着掀开被子,低头往腿间看。
“别乱摸。”顾睿严走出来,微蹙着眉对池夏说,“手上有细菌。”
池夏发现顾睿严面对他的时候总是皱眉,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想想也是,任谁有个怪物一般的弟弟都开心不起来。光是想到这怪物和自己有血缘关系都要犯恶心,更不用说顾睿严还和不男不女的池夏胡搞了一整晚。
都这样了,竟还能忍住不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