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九岁的状元郎,才貌双全,站在人群里,气质都跟别人不一样。皇帝一眼荡魂,待名次列定,偷偷叫身边的小太监送了礼盒过去,里面装着的便是一块鸳鸯玉佩。
极好的质地,握在手里温凉,到现在都还挂在侍郎大人的腰上。
剥了皇帝的亵裤,让那勾人的阴户彻底暴露出来,玉茎挺立流汁,穴缝翕张溢水,骚到透顶。秦哲将两根手指挤进皇帝的阴道里,毫不留情地抠挖起里面的媚肉,一边咬了口他的嘴唇,羞恼地道:“我以为是自己的才情得到了圣上的赏识,邀我入宫,邀我夜谈,我受宠若惊,难以置信,却哪里想到,圣上不惜我文采,不慕我风姿,所取的,只是一根鸡巴。”
他凶巴巴的,态度全然没有恭谨,但谢初曦却兴奋得厉害,特别是从文人口中说出“鸡巴”这样的下流用词,更让他兴奋到了极点,肉穴一阵收缩夹吮,竟又喷溅出一大股淫液来,喷到了侍郎大人红色的官服上,把他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
“啊哈……爱卿、爱卿猜得都对,朕、朕当日就是看中了爱卿的……”他到底脸色红了红,声音含糊暧昧,“爱卿的大鸡巴……”
秦哲呼吸一乱,“圣上真是淫乱!”他缓缓将手指抽离了出来,也不顾谢初曦的挽留,自顾自坐上自己平日坐的那张椅子,摆出个闲散的姿势来,“微臣近日忙着科举的事,乏了,圣上既想要,便自己来动手罢。”
谢初曦有些傻眼,穴里才吸了下手指,不说没吃饱,根本连前菜都算不上,秦哲居然就丢开手了,还让他自己动手!他愣了愣,才回了神,有些生气地瞪他:“你怎么可以这样?”
秦哲道:“微臣是真的乏了,更何况圣上这次不是来犒劳臣子的吗?”
见男人没有要主动的意思,谢初曦只得爬下桌子,娇嫩的脚掌踩在地上,差点软倒下去,等站稳了,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一直往自己的双腿间看,呼吸又乱了起来。
好不容易走到秦哲面前,抓了旁边一个软垫垫着,才委委屈屈地半跪了下去,“爱卿真是变了,六年前你可不是这样。”他还记得六年前的秦哲,是个乖乖的弟弟,见了他总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知晓自己要宠幸他,立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来,慌乱地想拒绝,却最终被自己逼退到床上,等自己脱了衣服,露出裸体后,状元郎尽管依然慌乱,却还是从了。
还从得颇为卖力。
秦哲笑了笑,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拇指指腹在他的唇瓣上揉搓了一下,低声道:“因为微臣看透了圣上,圣上不就喜欢这样吗?”说着将自己的官服下摆一掀,露出底下的裤子来。
谢初曦果然不再抱怨了,看着那高高顶起的布料,眼底浮现出馋意来,身体也微微颤粟了一下。他的双手伸了过来,养尊处优的,根根手指细长白嫩,指甲也修得极好,指甲盖上还透着粉。他开始解秦哲的裤带,大概不常做这种事,解得颇为费神,好久都没解开。
秦哲没有半分要帮忙的意思,尽管下身硬得要爆炸一般,却还是在看好戏。谢初曦不得已向他求助道:“爱卿,帮帮朕。”他像是终于受不住了,没等秦哲答应,已经伸出舌头朝那处凸起舔去,一点也不在意舌头先摩擦到的是布料。
秦哲原本并不想帮他,此刻也被他的动作弄得方寸大乱,眼睛大睁,像是没有想到他会淫乱成这样,咬着牙低低地道:“浪货!”一边快速解了裤带。
白皙的手指胡乱地扯下他的裤子,连着亵裤一起扯下,那根束缚在里面的粗长巨棒就弹跳了出来,极有生命力地往皇帝的脸颊上拍了一下,拍出一道红痕来。
谢初曦懵了一下,很快鼻尖沁入男性鸡巴的味道,欲望再次点燃了,竟顾不上斥责他损伤皇帝龙体,就伸出骚舌头朝那根阴茎舔了起来。
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