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小元累坏了,自己也别太过劳累便成。”他心里虽疼惜孩子,但也知道不能溺爱,况且他们都是皇室中人,若是被溺爱过度,未来受牵连的不止是自己人,还有可能是一方百姓。他又问道:“他平常习字读文么?”
“二殿下很刻苦,文武都没落下。”
谢初曦便笑,抬起湿淋淋的脚,用大拇指的指腹点上男人的下颚,道:“你这样对他一片夸赞,倒让朕以为是荣贵在说话。”
他蹭得男人一下巴的湿痕,却还觉得不够,又用脚趾去蹭男人的喉结,指腹沿着男人凸起的喉结渐渐下滑,顺着外衣往下挪动,脚掌沾的水已经蹭到了对方的衣物上,留下一条湿了的痕迹,最后落在对方的胯下。
脚心踩上对方的敏感处,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坚硬。谢初曦满意极了,故意问道:“喜欢朕的脚?”
燕白喉结一滚,声线低沉,“主人的脚很美!”
谢初曦一笑,“把裤子解了。”一会又道:“衣服也脱了吧,朕记得你的肌肉挺漂亮的。”
确实是很漂亮,虽然不像薛小将军那样的发达,但是肌理线条流畅,上面覆盖了点汗水,就显得更性感。谢初曦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对方挺立的阳具上,喜欢到有些口干舌燥,却不伸手去摸,反而用另一只湿淋淋的玉足踩了上去。
成功听到男人喉咙里发出闷哼的声音,谢初曦略带生涩地为他足交,柔软的掌心寸寸踩过肉刃,觉得像是蹭到一根坚硬的热铁,烫得他脚掌心几乎要融化一般。他还用脚趾缝去夹男人的肉棒,但无论怎么张开,也无法将对方的粗大夹住,便干脆把双脚都探过去,一起去夹那根阳具。
黏糊糊的液体在皇帝玉足的刺激下开始从马眼里冒了出来,空气中也泛着一股男性麝香味道,书房内没有旁人,只有漂亮到勾人的帝王,以及心甘情愿为他做狗的天下第一杀手。
燕白被他撩拨到不行,却始终忍耐着自己没有动作,谢初曦为他足交了一会,就觉得双腿酸软了,软声道:“朕累了,你自己来动。”
燕白呼吸一紧,宽大的手掌缓慢握上那双玉足,硬挺的鸡巴用力地往皇帝的脚掌心蹭了一下。
“好热哦……”谢初曦眯着眼睛笑,偏生还在询问正经事,“林诚那边你查出什么来了?果真在坐牢?”
男人呼吸已经有些不顺畅,却还在努力保持清明,声音也低沉了几分,“是。”
“罪名是什么?”
“偷盗。”燕白一边在皇帝的玉足上寻求快感,一边道:“当年林府被太后所贬,举家搬迁时,林诚顺了主人家一些财宝,后来变卖了,才有钱学了武功入了军营。”
谢初曦故意用脚趾往对方的马眼上狠狠一蹭,“这样的罪重么?”
燕白闭了闭眼,低声道:“重。”
“只是偷盗会有多重?据朕以前的了解,最多关上个三五个月也就出来了。”
马眼里的水流得越来越多,将那双玉足都弄得脏兮兮的,燕白浑身也在冒汗,额头的汗更重,浓情之下,五官都变得生动不少,连眼神也不再只是沉寂,而是变得明亮。他道:“林诚偷盗的东西中,有一样是先帝赐给林家的物品,御赐之物若被偷走再被变卖,便是重刑。他被判了八年,暂时还关在通州府,下个月初三会被送往南边的一个林场服刑。”
“原来是这样。”谢初曦被脚心处那根阳具诱得眼馋,股间已经泛起一片湿润,却还问道:“经手这件案子的是谁?这该是陈年往事,又是怎么被查出来的?不会是屈打成招吧?”他心里认定办这件事的一定是母后的人,所以先起了疑心。
燕白道:“经手这件案子的是通州知府。林府当年失窃时便报了案,但没查证到凶手便放下来了,这次才被翻了出来。应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