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马车从偏门出去。护卫他的侍卫和暗卫不好大张旗鼓的出现,便也熟练的扮成了平民百姓散落在马车的四周。
从宫里出来到通州府要赶上近两个时辰的路,谢初曦睡了一会,又被颠的睡不着了,索性坐起来,开始说一些悚然听闻的杀人事件。他绘声绘色的,声音清脆,手势跟表情无一不缺,说得竟跟说书先生的效果差不多,听得荣贵一路上脸色都是白的,颤声道:“圣上,您、您怎么知晓这等凶残之事?”
谢初曦笑嘻嘻地一展折扇,道:“这些都是当年柳回塘告诉朕的,精不精彩?”
荣贵连忙点头,一边用手帕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精彩!太精彩了!可也吓人,奴都被吓出一身冷汗了。这难道是真实事件?要是真的,可也太凶残了,一夜之间害邻居十条人命,居然还能装作无事人一样,还跑去报官,这简直是……简直是贼喊捉贼啊!太凶残了!”
谢初曦道:“他同朕说的当然是真实事件,朕记得他那时候还告诫朕,说天下虽然太平,但不止打战才会死人,其实私欲更能谋害人命,还教导朕要小心一些,夜晚尽量早归……人人都说他面冷少言,可他在朕的面前话却很多,朕还以为……”以为对方上钩了呢。
荣贵还是在颤抖,“这也太凶残了!太凶残了!”
谢初曦道:“陆子华一案比起这桩也不遑多让,青天白日之下闯入民宅,当众强奸并加害于受害者,事后大摇大摆的进了青楼继续喝花酒……朕听闻,那陆子华被抓的时候,还在高声叫道‘爷是当朝唯一驸马,谁敢抓我’这种话呢。杀他,当真不冤。”
荣贵连连点头,“是,是。”
好不容易到了通州府衙,时间刚好到了晌午,府里并没有多少人当值,荣贵问了柳回塘的去处,官差道:“柳大人去看凶案现场了,晚上才能回来。”
荣贵又道:“我的主人想去狱中看望一个犯人,要办些什么手续?”
官差问道:“什么犯人?姓谁名谁?”
荣贵说了名字,官差很快回答:“柳大人吩咐过,要见这个犯人得有他的官印批文,你们还是等大人回来再来吧。”
荣贵只得回马车同谢初曦说了,谢初曦道:“那就在附近包一处酒楼,要能看得到这府衙大门的。”
酒楼并不难找,荣贵多付了一倍的银钱,掌柜的就连原本住宿在里面的客人也都请走了。荣贵命人将二楼临窗的上房收拾干净,又叫掌柜准备一桌饭菜,才将谢初曦送了上去。
这个位置坐在窗户边果然能看到府衙门口,谢初曦在等饭食的时候盯着看了一会,道:“这府衙倒不错,官差不摆架子,任是谁去问点什么,也没见摆脸色。”
荣贵笑道:“应当是柳大人御下有方。”
饭菜送来,虽比不上宫里御膳房的精致美味,但谢初曦饿了,竟也觉得好吃,还比平常多吃了一些。吃完后漱了口,谢初曦又嫌热,叫荣贵准备水给自己洗澡。荣贵担心客栈的浴桶不知道都被多少人用过,所以还即刻着人去买了一只新的浴桶回来,然后伺候着谢初曦沐浴。
客栈的床也不够舒适,幸好他早有准备,将原本的被套垫子全搬走了,换上带来的软垫。谢初曦睡了一觉,醒来时荣贵正靠着床栏在为他打扇子,他打了个呵欠,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圣上,申时了。”
“柳回塘还没回么?”
荣贵道:“奴派人一直盯着,还没来报,应该是没回。”
谢初曦懒洋洋起了身,荣贵又替他换了一套浅绿色的衣裳,这布料是贡品,穿在身上也不觉得热,反而凉丝丝的,就是颜色谢初曦不太喜欢,平常也不大穿,今日实在炎热,竟愿意穿了。
挨着窗边坐了一阵,正当谢初曦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