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朕想跟着去,却恰好生了病,所以没能成行。听闻那里有一座极大的道场,又有悬峰峭壁,景色很是壮丽,这次倒能好好去看看。”又问道:“谁陪朕一起去?”他晃了晃男人的衣袖,很是乖巧可怜的模样,“你不能光找一些老头子陪我去,迎潮哥哥,我会很闷的。”
崔迎潮面色一凝,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眼睫微垂,细看又是平日的模样,“圣上想要谁陪同?”
谢初曦嘻嘻笑道:“崔相就很好。”他很快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啦,你忙得很,怎么可能有时间陪我去天台山。”
崔迎潮道:“运粮的路线跟圣上出行的路线相同,薛小将军正好能护送你到天台山。”
谢初曦一愣,“跟他?”
“嗯。”崔迎潮看着他,“圣上还想跟谁?”
被他清棱棱的视线一看,谢初曦缩了缩脖子,连忙摇头。崔迎潮道:“祈雨虽未必有效果,但也需郑重对待,这关乎百姓性命,需得诚心诚意。”他看着谢初曦,“不可玩闹过甚。”
他这句话跟在劝诫谢初曦“不要荒淫过度”的效果是一样的,谢初曦连忙摆出一副乖乖的模样来,“我到了那里,必然沐浴焚香,斋戒三日,什么都不会做。”
崔迎潮道:“路上也是。”他顿了顿,到底说了出来,“太过激烈的别玩,小心伤了身子。”他站了起来,那副模样,依然是一副天下为先的势头,“臣有事,先去忙了,圣上好好休息,切莫贪凉。”
谢初曦还在细想他说的“太过激烈”是指什么,后来才明白,大概他和薛丹在马上玩那些事,崔迎潮心里都知晓。
皇帝要去祈雨也是大事,天台山距京城有六百里之遥,中途会经过大西朝最大的粮仓。因是还要护送皇帝,行速便颇为缓慢,得走上五六天才能到。出发那日,皇后和花贵妃都来送行,还有一众文武大臣,倒是崔迎潮没有出面,只让谢博来了。
谢初曦坐上马车,四匹马将车子拉得平平稳稳,马车内又铺满了软垫,坐在上面只觉得舒服。他在皇宫中降生成长,鲜少有离开京城的时日,这一次虽然只有半个多月之期,而且还有正事要做,但对谢初曦来说,也比穿着龙袍戴着厚重的冕旒去上早朝要轻松如意许多,所以脸上竟笑意不断,连薛丹掀了帘子进来时,也还挂着浓浓的笑意。
薛小将军看得一怔,道:“这么高兴?”
谢初曦便笑,摇头晃脑地道:“朕现在是飞出笼子的小鸟,自然高兴。”
荣贵连忙同薛丹行了礼,知趣地爬出了马车,同车夫坐在一处,将宽大的空间留给两个人。
马车里的用品一应俱全,有小案小几,有热茶瓜果蜜饯,还有许多书,都是些风流韵事,在临出发前荣贵为谢初曦置办的。这马车内也放着有冰,大的冰块放在桶里是为了给皇帝解暑,小的冰块是可以食用的。
出京城这一路阳光甚大,薛丹一直骑在马上毫无遮挡,晒得脸色黝黑,浑身冒着汗,一出了城门,便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他也不客气,用谢初曦的杯子倒了杯冰镇的酸梅汁,一仰头喝了个干净,又抓来御用的蒲扇给自己扇风。谢初曦看的不乐意了,用脚踢了踢他,道:“这可都是朕的东西,朕的杯子都被你用脏了。”
皇帝穿着青色的衫子,极名贵的布料,贴在身上不仅不热,反而凉丝丝的,他又一直在马车里面,浑身清凉无汗,娇娇嫩嫩的仿佛一尊玉瓷。薛丹看了愈发眼热,突然朝他扑了过去,不等谢初曦挣扎,已经钳制住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谢初曦被他强吻,身躯被他强压住,鼻腔也闻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汗臭味,只嫌弃得想躲。但他无论怎么挣扎,嘴唇还是被对方严严实实地堵住,男人肥厚的舌头探了进来,夹杂着一股酸梅汁的味道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