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圣上还没弄上手?”
谢初曦往他嘴巴上咬了一口,“你一个文臣,说话怎地如此难听?栖梧道长神仙一样的人物,又怎么能同凡夫俗子一样?他是方外之人,朕当然不好、不好勉强他。”虽然不是不愿勉强,而是不好意思勉强,总觉得像是在亵渎一样。
虽然他每每臆想着栖梧道长被自己亵渎的画面就觉得兴奋不已,可又不敢当真下手。
秦哲冷笑道:“圣上当日勉强微臣的时候,怎么不愿克制?又骚又浪地脱光了衣服,要微臣从了你,用了几年,倒是又来劝微臣娶妻生子。怎么?圣上寻了新欢,就巴不得赶紧将旧爱丢弃么?”
谢初曦怔了一下,很快又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都在乱颤,“朕说你怎么那么多日子都不进宫来,原来还在生气?”他凑近英俊的男人,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朕劝你婚配不对么?难道你想孤独终老一生?”
秦哲盯着他,眼中含着些克制不住的委屈,“圣上要了微臣的心,又教微臣从哪分出一颗心去另娶他人?”他抱紧了怀里的人,“而且微臣心心念念只想着如何让圣上快活,难以再应付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