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着实让人不可信服。荣贵愈发有些心虚,偷偷去觑栖梧道长,见他神色如常,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想着道长方外之人,根本没有品尝过情欲,自然不知道做过爱的人该是什么样的模样。
栖梧道长盯着他,看的时间比日常要久一点,才缓缓道:“我来教圣上呼吸吐纳的方法。”
“原来是这样。”谢初曦只敢露出头,身子全躲在帐幔内,他刚刚虽然匆匆穿了外衫,但亵裤没穿,长裤也没穿,一双腿还是光着,股间的嫩穴还在往外溢精,最重要的是他背后还藏了个男人,所以他哪里敢将床帐掀开?谢初曦笑得极甜,道:“今日道长也累了,要不明日再教?”
栖梧道:“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学成,但需得每朝每夕坚持。我现在先大致教圣上一遍,圣上能记住什么,便先记住什么。”又道:“我可以一边说,一边为圣上运功。”
谢初曦听了,实在不好再拒绝,只能道:“那劳烦道长了。朕、朕今日不舒坦,躺在床上可否?就只伸出手来。”栖梧为他运功疗伤,只有那一次是以手掌摸着他的腹部,后面又换回了原来的方式。
栖梧抿了抿嘴唇,轻轻点头,“好。”
荣贵搬了椅子进来,谢初曦见栖梧坐了,生怕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只能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将头缩了回来,只将白藕般的手臂送了出去。仙人的手指还没搭上来,侍郎大人先从后面靠了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充满嫉妒地朝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刚要说话,谢初曦连忙堵住他的嘴唇,瞪大眼睛摇了摇头,惊慌十足。
另一边,栖梧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脉门。
谢初曦平日最喜欢被他触碰,即便只是碰一下手腕,心里都痒得跟什么似的,身体里很快就容易起反应,譬如说肉穴变湿,性器变成半勃或者完全勃起,连腰肢都软了。此刻他也是一样,只是被轻轻摸上脉门而已,浑身就涌起一股酥麻,原本有些戒备的身体立即打开了,以至于当另一个男人摸上他的臀缝时,他都没有及时躲开,让侍郎大人得了手,把指尖挤进了他的肛口里面。
不要,不要……
谢初曦有些慌,他再是淫乱,便将这淫乱的姿态暴露在天下人面前,也不想暴露在栖梧道长的面前。
不想让他看清自己的本性,也不想让他看清自己是这么浪荡的帝王。
可秦哲就是故意要来刺激他的身体的,手指钻进了肛穴里,便灵活地往他的敏感点上磨蹭。两个人做爱多年,在谢初曦的教导下,年轻的侍郎大人早已摸清楚他身上有哪些敏感点,那样一蹭,立即将谢初曦蹭到硬起来,喉咙里也失控地溢出一声低吟。
搭在他脉门上的手指沉了沉,栖梧道长的声音在咫尺之隔的地方响了起来,“圣上不舒适吗?”
谢初曦瞪了一眼秦哲,一边急忙回答道:“没有,道长请继续。”他想推开秦哲,又怕弄出太大的动静,而且身体上居然不想离开男人。
他的屁眼在男人手指的挑逗下发情了。
谢初曦雌雄同体,身体原本就敏感,而在这么多年性爱的滋润下,两个穴愈发淫乱不堪,变得都是又骚又浪,几天不被男人投喂便痒到不行。他雌穴才满足了一次,后穴却一直空虚着,再被淫水一润,原本就有些发痒,此刻被男人的手指一弄,立即兴奋起来。他的肛口都被男人的手指撑开了,里面的肠肉饥渴地蠕动着,竟自动分泌出黏液,让整个后庭变得又湿又滑,像在勾引着鸡巴的插入。而他后穴里的敏感点比雌穴的还要敏感,指腹蹭到,立即刺激得他浑身颤粟,要不是捂嘴的动作快,非得又叫出声不可。
栖梧一边替他输送内力疗伤,一边道:“我先说一些呼吸吐纳的方法,请圣上好好记在心里。”
“嗯……好。”谢初曦将一角被角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