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不出来,眼神却有些迷醉了。谢初曦亲了亲他的脸颊,孟浪地问道:“道长知道要怎么令我快活么?”他不等男人回答,便主动将自己的两瓣阴唇掰开,露出中间的穴洞来。
栖梧眼眸一暗,瞳孔微缩,看着谢初曦掰开的地方流出一大股淫液,身体便像要控制不住一般,恨不得将肿胀的地方塞进去,再体会一次那样极乐的感觉。他拼命压制住了自己,有些狼狈地别开了头。
谢初曦也不恼,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股间放,柔声哄道:“朕此刻不勉强道长,只要你帮我揉一揉穴,帮我弄出来一次。”他握着男人最长的中指往自己的穴口上蹭,每蹭一下都觉得舒爽极了,又哄道:“就这样挤进去……啊哈……好舒服喔……嗯……小穴吃进道长的手指了……啊……”
栖梧的手指已经失控地顶入他的肉穴里面,才一插入,立即被饥渴的媚肉吸吮住了,还夹着往里面嘬,像极了一张小嘴。谢初曦又来亲他,媚眼如丝地,“摸一摸,随便按一按,好舒服……啊……”他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又或者说是故意叫这么淫乱,终于逼得栖梧忍耐不住,张口堵住他的嘴唇,手指上的动作也激烈起来。
男人在这种事上似乎并不需要太细致的教导便知晓要怎么做,那根手指很快送到了底,又无师自通地在穴壁上摩擦着,像是在探索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一般。谢初曦爽到眼尾都红了,主动挺着逼去吃男人的手指,淫水咕啾咕啾地冒出,不止将栖梧道长的手指濡湿了,连他的手心都弄湿了大片。
端方仙子身上终于不再只有熏香味,还沾染了情欲,便像堕入了凡尘,不让人怜惜,反叫人兴奋无比,恨不得让他堕落得更彻底一点,将他脸上的清冷打破,露出俗世的情欲来。
谢初曦爱极了他这副模样,身体和心理都品尝到了双重快感,竟无法克制住,不过片刻时间,就在男人一根手指的奸弄下射了出来。
靠在男人怀里歇息了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谢初曦又满足又不完全满足,忍不住伸手要去碰栖梧的胯下,还软声道:“你让朕好舒服,朕也帮你弄一回。”察觉到栖梧浑身僵硬,他狐疑地抬起了头,“这也不行?也对功法有碍?”
栖梧顿了半晌,才轻声道:“是。”
谢初曦皱起眉头,“你练的什么劳什子功法,连自慰也不许么?还有什么禁忌?若连酒也不能喝,肉也不许吃,又不能做爱,那便是活到一百岁、两百岁,又有什么趣味?”
栖梧抿唇不语,垂着眼睫,若不是脸上还残留着绯色,真像是冰做的美人。谢初曦一看他这副模样,心又酥了,搂着他道:“好,朕现在不勉强你,不过朕都被你看了摸了,你也给朕瞧一眼,好不好?”他流氓地要去扯男人的衣带,栖梧却迅速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这也不许?”谢初曦多少有些觉得扫兴。
栖梧轻声道:“过几日……”
谢初曦立即开心起来,“好,那便过几日。”
这趟行程他有美人相伴,倒一点也不觉得无趣,路上都窝在马车里面,让栖梧给他讲经。他其实几乎听不懂,整个人只是沉迷栖梧的美色和音色里,就这样也极为满足。
两日后他们终于到了晋城。
晋城也是大西朝极大的城市,谢初曦先前未曾来过,经过主街的时候忍不住掀起帘子看,看到人头攒动百姓富足的样子,心里便有几分高兴。荣贵在旁边见了,明知他是什么想法,却还故意问道:“圣上乐什么?”
谢初曦笑道:“不知道,只看着大家好像过得还不错,就忍不住想乐。”
荣贵夸赞道:“这都是圣上的功劳,圣上让百姓平安富足,不用愁天灾,不用担人祸,圣上是个好皇帝。”
“就知道你要这么夸。”谢初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