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红痕,两个奶头上甚至还残留着牙印,而腿根还有指印,看着就知道刚刚肏他的男人下手有多重。苏怀鹤一路看下来,一时竟忘了嫉妒和吃醋,反而忍不住道:“堂兄怎地如此粗暴?留了这么多印子,岂不是弄痛了圣上?”
谢初曦便笑,道:“确实弄痛了。”他抱怨着将双腿张开,露出比平常要肥鼓一些的阴阜,“把朕的逼都肏肿了。”
苏怀鹤极是疼惜地凑近去看他的股间,看到他艳红的肉穴确实有些肿,阴唇都比平常肿了快一倍,颜色也比平常要红一些,看起来像是吸吮过度的样子。而穴口微微肿胀着,露出一小条缝隙,缝隙里正流出淫汁,穴口还在翕张着,像是又发了情。苏怀鹤先是怜惜,很快被这口浪穴诱惑到硬得更厉害,脸色便胀红起来,小声道:“堂兄未免太没分寸了,怎可这样对待圣上。”
谢初曦笑道:“还是阿鹤最温柔了。”他往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亲,又凑在他耳边道:“阿鹤快来安抚朕的小穴,朕都为你流水了。”
苏怀鹤被他刺激到浑身都颤了颤,到底忍耐不住,将人牢牢地抱在怀里托住他的臀肉,用阴茎顺着他的穴缝送了进去。
才吃过肉棒的骚穴再一次被一根鸡巴填满,谢初曦满足到哼哼出声,屁股主动下沉吞咽粗长的肉柱,直到顺利地将整根鸡巴套住为止,又故意收缩夹吮着,吸得苏怀鹤闷哼了一声,有些无措地道:“圣上……唔……圣上怎么还这么紧……”
紧得让他觉得陷入了天堂中一样,爽到连骨髓都要酥麻起来。
谢初曦喘息道:“因为才吃过一次鸡巴,所以还没被肏松……啊……阿鹤的肉棒好硬……朕喜欢……”他主动吞吐起来,身体起起伏伏,用敏感的媚肉蹭过鸡巴上每一条青筋,以此换来绝对舒适的感受。
苏怀鹤终于嫉妒起来,“我明明听到了两次……”
谢初曦笑道:“第一次是肏的后面。”又凑在他耳边道:“也怪阿鹤,阿鹤两天不碰朕,叫朕怎么忍得住?你堂兄实在勇猛,在水下就剥了朕的亵裤,直接吸了朕的穴,采了朕这颗骚蚌,啊……”
苏怀鹤再是温和的性子,此刻也被他的言语刺激到了,忍不住挺起腰身,掰开他的双腿,主动往他的肉穴里大力抽送。鞭穴声渐渐响亮,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地外传,连啪啪声都极其明显。苏怀鹤道:“我原本是担心圣上的身体受不住,毕竟那夜……”他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些什么,眼神一变,有些难以置信,“圣上,难道那夜根本不是我?”
如果是他,他怎么会半点记忆都没有?即便喝得那么醉,但真做了的话,脑海中肯定会残留一点印记,可他一点都没有。而且他也知道,真正喝醉的人根本是硬不起来的。
谢初曦眼波流转,媚态横生,揽了他的脖子主动朝他嘴唇上亲来。苏怀鹤见他模样,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那夜的人不是他,是另一个男人将皇帝搞成那副淫荡的模样。至于是谁……
还能有谁呢?
苏怀鹤嫉妒极了,来不及多想,便被谢初曦缠住了舌头。皇帝的舌头又湿又滑,也不知道同多少男人交缠过,吻技娴熟,苏怀鹤自然招架不住,又不舍得避开,干脆同他深吻起来,一时也忘了温柔,竟是凭着本能往谢初曦的肉穴里抽送。
画舫并不大,在水面上飘着,他们动作一激烈,顿时晃悠起来。太监和侍卫们都不敢离远,守在四周护卫着谢初曦的安全,此刻看了船晃动的幅度,以及隐隐传来的呻吟声和抽插声,哪里不知道船上在做什么?不少人都觉得喉咙又干渴起来。
“呜……就是这样……啊……阿鹤的肉棒让朕好爽……啊啊啊……”谢初曦爽得厉害,玉茎蹭得对方的衣物直抖。他浑身几乎都被剥干净了,苏怀鹤却只露出阴茎,粗长的肉刃直直地顶入他的骚穴里,肏到连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