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母亲是胡人,长得天姿国色,在当年有天下第一美女之称,也因此极受老皇帝的喜爱。当时有不少人传言说,若非老太妃出身不好,皇帝应当会立她的儿子为储君。
这些话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到了前朝也没消停过。但即便是谢初曦这样脑子不聪明的人,也知道这些话纯属无稽之谈,毕竟谢让同他的父皇年纪相差甚大,父皇即位的时候,谢让还是个黄口小儿,老皇帝再是喜欢这个儿子,也不可能不顾江山稳定而改立他。
虽然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是谣言,可也成功让先帝对这个幼弟起了防备之心,特别是在他长大后展现出卓绝的军事才能时,先帝愈发防着他。明面上是兄友弟恭,背地里却是刀光剑影,最终谢让还是决定藏拙,给自己安了个游手好闲的名头。
他这样识趣,先帝便没再动他,只是没想到,谢让背地里却也给自己拉了不少党羽。当年太子不幸逝世,先帝对于储君之位焦头烂额之际,竟忘了这个幼弟。
只有萱太后还记得他,然后以谢初曦本人当做筹码去笼络对方。
只因在某一次宴会里,萱太后看穿了谢让对这个不同寻常的侄子产生了畸形的兴趣。
而之后,谢初曦被送到了皇叔的床上,被他恶劣地破了身子,失去了清白之体。之后,等谢初曦登上帝位,谢让便离开京城,回到了他的封地,守一方安定,当一个闲散的王爷。
当初他爱唱戏文,旁人都以为他是藏拙的手段,只有谢初曦知道,那个男人是当真喜欢。
不仅自己喜欢穿戏服,还喜欢强迫别人穿,然后做一些让人羞耻到极点的事。
谢初曦想着想着,脸色忍不住有些泛红。谢沛见了他脸上的颜色,心口忍不住一跳,道:“圣上怎么了?”
谢初曦连忙道:“无碍。”他却没发现,谢沛在多看了他几眼之后,自己的脸也红了。
东南向来是富庶的地方,当年都说老皇帝爱这个幼子,也是因为给他赐了这片封地的缘故。
车队一路行来,谢初曦先是看到农人们在收割稻田,还品尝到香甜的瓜果,等进了城,看到的又是另外一番繁华的景象。东南府在前朝也曾做过国都,所以城墙修得极高,甚至还有皇宫的遗迹,经过修复后,便连绵成了一片巨大的宫殿。最高最豪华的那一处,就是东南王府。
谢沛已经重新骑在马上在前头带路,荣贵看着外头气派的城墙和宫落,忍不住小声道:“圣上,若非王爷也对圣上痴心一片,就连奴也要怀疑他有异心了。”
谢初曦瞪他,“什么痴心一片?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朕做过些什么事!”
荣贵连忙赔笑道:“是奴说错话了,奴不对,奴该掌嘴。”他作势要抽自己,谢初曦急急忙忙抓了他的手,眼睛瞪得愈发圆了,“朕又没有要责罚你,你做什么呢!”
两人好久没有言语,过了不知道多久,谢初曦终究忍不住道:“荣贵,你怎么会觉得他对朕痴心一片的?”
荣贵瞅着他的脸色,犹豫了一下才道:“奴只觉得,男人最好权势,又是那个位置,哪个男人不喜欢?”
谢初曦知他指的是帝位,撇了撇嘴角,“朕就不喜欢,朕是赶鸭子上架被架上来的。若能选,朕宁愿当个王爷。”
荣贵笑道:“可镇安王当年可是一心蛰伏,使尽了手段也没舍得放掉手中的兵权,也因此一直招来先帝的猜忌,好几次险象环生,王爷差点都入了狱。这说明王爷于权势是不肯放的。可那时候他却愿意扶持圣上上位,足以见得他的真心。”
谢初曦冷笑道:“他倒是想当皇帝,他有机会么?虽说那时候父皇病重,他手握军权,但别忘了,他只能掌控东南府这一带,北域还在薛英手里。若同薛英对峙,他能奈何?”
他说得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