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了过去,那夜被摸了几下的事情也没人再提起,可谢沛并没有觉得松一口气,反而越来越难受,抓心挠肺一般的难受。只要看到谢初曦,听到他说话的声音,谢沛就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吸走了,一切事物好像淡了起来,只有谢初曦是鲜活的。
像有根羽毛在他心里挠。
教导他的副将是性格极沉稳的人,见了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皱眉问道:“世子这几日心神不定,是被什么事牵绊住了?”
他才问出口,就见谢沛的脸色瞬间被红霞漫住,一双眼也带着闪躲,心中立即明了,道:“是有喜欢的女子了?”
谢沛一着急,开口都有些结巴了,“不、不是……”
副将眉头皱得更深,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又松了眉,道:“那便是晓人事了。我不知道世子在哪里看了或者听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但若你整日想着,便什么都做不好,还不如去试试,品尝过了,也就会放下来了。我也会同王爷说,请他早日帮你娶一门亲事,或者往你房里放一两个丫头。”
谢沛一愣,连忙道:“师父,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副将却仿佛认定了,道:“我会早点同王爷说的。”
他动作果然好快,到了两日后,管家就来找了谢沛,说夜里让他去王爷房中一趟。
谢沛心里一乱,摸不清父亲的用意,不知道是要给他说亲还是要往他房里放通房丫鬟。他极早就过去了,下人把他请进了卧室,卧室里却是空无一人。谢沛奇怪道:“父亲呢?”
下人道:“王爷只让您在里面等着,别的并未吩咐。”
谢沛道:“好,那我便等着。”
谢让的房间装饰华丽,帐幔多,屏风也多,灯却只点了一盏,将室内照得影影绰绰的,什么都看不大真切。谢沛甚少进这间屋子,毕竟平日听训要么在校场,要么在书房,不会选在这寝房里面。不过他也不敢乱摸乱看,压抑着好奇心,只站在桌边等着。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外面才传来动静。
先是门打开的声音,再是脚步声。谢沛知晓父亲回来了,正想迎上去,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开口道:“为什么来你房间,若被人瞧见了,又该传出流言了。”
是谢初曦。
谢沛心口一颤,不知道为什么,踏出去的脚步又情不自禁地缩了回来。
皇帝为什么进父亲的卧室了?
虽然听到了传闻,那日早上又看到父亲从谢初曦的卧房走出,谢初曦身上又有那许多的痕迹,可谢沛始终难以相信这对叔侄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他心里也希望着真相不要是那样。
谢初曦看起来那般纯美,又怎么能……
尽管他自己在脑海里已经不知道对皇帝亵渎了多少次。
可就连那日早晨,也终究只是暧昧的试探,甚至就算说是他自己会错了意也行。
但现在他进了父亲的卧房,又说出这样的话,真相简直昭然若揭。
谢让笑了起来,道:“你还怕被人瞧见?”
“当然,朕这几日都好好陪着老太妃,不同你单独相处,不就是怕再起流言?”谢初曦嗓音很软,语气又高傲又像在撒娇,“朕那日也是昏了头了,也不知是被你哄得还是怎样,居然当真去试探了沛沛,幸好……”
听到他念到自己的名字,谢沛心口更是乱跳,这下步子再也迈不出去,仓皇间往后一看,看到床后还有缝隙,便急忙闪身躲了进去。
他才躲好,两个人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透着帐幔,谢沛看清了两个人影,一高一矮,竟不是一前一后进来的,而是搂抱着进来的。
谢让道:“幸好什么?”
谢初曦往他身上拧了一下,嗔怪道:“幸好沛沛不是你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