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啧——
太吵了,他还没赢。
再来一遍。
他周身发寒,身上飘着冷雨,不知道是谁开的窗户,真不会办事,该一剑杀了,果然有人一剑杀了?谁?下一个坐上来杀人的人?人作的恶多了,死前容易感到冷,这个事情真没道理。人要死,本来就要冷。
他的耳朵渐渐听不见,尖叫和哭声都弱下去,几乎完全听不见,太冷了。他在下坠,坠到一片黑色的海。
“宋瑛。”
谁?谁在叫他?
宋瑛。
这声音到底是地府来的,还是耳边。
“你输了,宋瑛。”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