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轻笑出声,打了一记夏小蝉,嘻闹道:“你们俩可真是八百年前是一家的罢了,安慰人的本事仿若师出同门。”
夏小蝉摸摸被她打的地方,心里头还是若有所思,瞿牧斋或许说的是真的也未可知啊,其实他也听师父说过类似的话,师父应该不会骗他吧。
翠翠看他不说话,于是靠近了他,捏了捏他的脸:“夏小虫,你不是在琢磨这是真的吧?”
夏小蝉煞有其事道:“未必不是啊。”
“哈哈哈,好了好了,行了,咱们下去了,该吃饭了,”翠翠揉了揉笑疼的肚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再不去,怕青姐该催了。”
于是三个人挨个下了屋顶,这回瞿牧斋没有飞下去,而是跟他们一起慢慢从阁楼爬了下去,夏小虫好奇,想问他怎么不飞下去,又觉得这话是不是略有冒犯,最终还是被翠翠问出了口。只听他简单回了句——这样也挺有意思。
夏小蝉默默想,其实,可能,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就是脸上没太多表情,可能有的人天生就是这样吧,那些古本里的大侠,不也都是冷面大侠,不苟言笑,或许武功了得的人都是如此,师父那样的,才是少数,瞿衙内将来一定不同凡响。看来小宁哥哥要失望了,瞿家的公子,实在不像是个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