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这样?”翠翠听了,眼前一亮,快言快语道,“既如此,依我的意思,不如直接收了我这好兄弟,以后他和小蝉就是师兄弟啦!”
宫城子没辙道:“什么好兄弟,被你爹爹听见,又该罚你,”
又怕孩子多心,故而他又回过头来,告诉瞿牧斋知道:“虽然也是一通白说的,想来牧斋一定也懂,不过我还是好赖再说一遍,当今圣上不喜庙堂与江湖有所关联,这事因表现得不大明显,所以大家也不大知道,话又说回来,历来没有君王爱自己的臣子在江湖上也有一番势力…牧斋将来,是要入朝为官,为将的,不收牧斋做报剑弟子,也是因此缘由,不过牧斋确实是难得的好孩子,又与我投缘,我虽不曾收你做弟子,也会不遗余力,将我毕生所学尽量都教与你,我可不是那些老古板呐……”
他讲到这里,略顿了顿,看向他可爱的小徒弟,和颜悦色:“当然还有我们小蝉。明年春天,就是武林大会,我们小蝉如果能在大会初露些头角,那一定是极好的。”
夏小蝉闻言,开心地站起来跳了一下,只抱紧自己的小木剑,朗声应答:“师父!小蝉会用功的!”
这神气,叫七巧看在眼里,也给他打起气来:“嗳,小蝉,我每次去后厨房取水,那烧火的小丫头都笑你学不出大本事,实在可恶,你可一定要争气,将来你还要承舅少爷的衣钵呢!”
翠翠闻言,也义愤填膺起来,抓起桌上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神气洋洋的:“就是就是,你不知道,烧火那丫头,每回都笑你学不出个门道,半大了没门高,我看啊,将来一定要她悔青肠子,后悔没早早攀附好这门好亲事!”
翠翠是得意忘了形,一向口无遮拦的,也不顾夏小蝉面皮薄,只见他果然微微红脸,不好意思地笑:“翠翠,你怎么这种话也乱讲的呀。”
宫城子点点这嘴上不带小心的小外甥女,假意严厉教育她:“文君,你再过几年,那也是要议亲的年纪了,你看看,哪有女孩儿家,成日里像你这般口无遮拦的,这可是万不能行的,这点,你得向你青姐学习。”
“哎呀,舅舅,”她撒着娇抱住宫城子的一条手臂,口吻讨巧地说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大道理,“女孩儿太规矩是要吃亏的呀,反正我将来是决计不要嫁那些什么王公贵胄的,我要嫁就要嫁外公那样的,嫁舅舅这样的,我呢,要跟我的心上人一道浪迹天涯,要么,我就自己浪迹天涯,反正到时我长大了,爹爹就管不到我啦!”
宫城子怜爱地摸摸她的小脑袋,小女孩儿的头发稚软,像在抚一把羽绒,他眼中仁慈,却忽然面露忧色,念道:“舅舅知道你不喜欢条条框框,舅舅也希望你将来能过得自由自在……你青姐实不该嫁到禁中去,掺那浑水,姐姐在世也一定不会愿意,只是……”
大人的愁思那样不露痕迹,也藏不过聪明的孩子,翠翠乖巧地看着宫城子,老实告诉他:“舅舅,我们刚才来迟,其实是去前厅听议亲了,来了个侍郎大人,说要请姐姐嫁给五皇子……”
宫城子愣了一下,大约没想到他们已经知道,却也不便与孩子多说什么,只点点头,拍拍她的小脑袋,似是宽慰:“不必担心,你青姐的婚事,舅舅和你外公,你爹爹,都会想办法,绝不会将她嫁到禁中去。”
“舅舅,其实不管是不是禁中,我们应该把青姐嫁给她喜欢的人才对,不是吗?”
“舅舅当然知道……”宫城子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最终放开了翠翠,对他们嘱咐道,“今日的功课就到这里吧,牧斋也该回府去,你们两个等一会儿记得准时去用膳,先…去吧,再去玩儿一会儿吧。”
于是三个人恭敬行了礼,散学去了。
一散了学,翠翠便是跑得最快的那个,她每天要赶着去后厨房问周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