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夏小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那里,反应了一会儿才啊了一声——是不敢置信。唯有敢昌宁最高兴,拍手叫好:“真是赶巧了!来来来,我再加上几个菜,诶,不如再叫壶好酒——”
“嗳!”敢昌宁这人来疯的模样确实不知道是随了谁,敢昌安苦笑着叫停他,“你闹什么呢,你两个好弟弟才几岁,你就要给他们灌黄汤。”
“那我们还不是像他们这么大开始就吃酒,这有什么的。”
他们兄弟俩争得欢,不知道的以为是他们过生日,还是夏小蝉说了个正经意见,要请厨房下碗长寿面,又扁着嘴觉得可惜。
“可惜翠翠今天上先生的课,没出来,不然该一道给你过生日的。”
瞿牧斋回他:“这没什么,我往年也不作生日。”
夏小蝉听了他的话,才想到他小时候常在营里,谁会给他过生日呢,大约如此,他自己也不记得,如果不问,今年就这样过去了,想来该庆幸自己问得及时。于是他脸上又展出笑来,磕在桌边等长寿面,突然磕到胸前有什么硬硬的,这才想起什么。
夏小蝉兴冲冲掏出一个小袋子,是一个小小的荷包,还是粉绸子的,一看就不是他的东西。
敢昌宁笑道:“小牧斋,你看,有人要把自己的定情信物给你呢。”
夏小蝉羞道:“哎呀,这是翠翠不要的,我就拿来装钱了……”
说罢从袋子里取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上,看着瞿牧斋的眼睛,语重心长道:“上回你给我的红包,叫我替你收好你的福气,你缺了福气再问我拿,你看,今天就很适合还你一点福气啦。”
夏小蝉撑在桌上双手托腮,笑眼弯弯:“牧斋,生辰好啊。”
瞿牧斋对上他的眼睛,手上明显顿了顿,忽而唇边似乎勾了一点笑意,连敢昌宁也愣了愣。
“……嗯,谢谢。”
敢昌宁看看敢昌安,敢昌安看看敢昌宁,大约都没能想到还能看见瞿牧斋这样一面,敢昌宁不禁感慨道:“夏小虫,我真是佩服你了,你到哪儿,哪儿就是春天。”
夏小蝉不好意思起来:“哎呀,我是夏天生的……”
“哈哈哈!行,夏天也行,夏天也行!来来来,喝茶喝酒的都给我举起来,让我们祝今天的小寿星,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夏小蝉端着自己的小茶杯跟着碰杯,欢呼起来,春光穿过少年人的衣袖,洒进他的眼睛里,世界亮晶晶的,充满好运气一般。店小二在此时送来了面,热腾腾的鸡汤面,一个煎鸡蛋,几颗小菜芯,像模像样。
瞿牧斋没急着动筷子,回头叫住了小二,把那块碎银子交给他,嘱咐道:“只算这碗寿面的钱,不必找了。”
敢昌宁闻言,咬着筷子打起趣来:“小牧斋,你这可不厚道啊,你那碎银子分明能帮我分担点菜钱呢。”
瞿牧斋径直回他:“我请。”
“哈哈哈!你这小孩儿怪可爱的,哈哈!”
敢昌宁抱着他的脑袋左右摇,看来在他们来之前,这人已经喝多了几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了,只看他举了杯子又要干杯。
“来,今天这顿必是小爷我请的,谁也别想跟小爷我抢,喝!”
瞿牧斋在他怀里挣扎,闷闷地嗯了一声,哪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时候,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该用典用在这儿,不过也算贴切。
夏小蝉对着敢昌安小声道:“安大哥,你怎么不拦着点他。”
敢昌安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当我不想拦他么。”
也是,敢昌宁要闹腾,谁能拦得住。
最后的最后,分明是他瞿牧斋的生日,本人却稀里糊涂地过了,寿面大半碗进了醉鬼敢昌宁的肚子,一顿饭从